下方的棧道經不住兩人的重量,木板斷裂,兩人又往下掉了一層,掉到了最後一層的棧道上。
最後一層的棧道木板下竟然是一個凸出的巖壁平臺,無邪摔的七葷八素,再被老楊拉起時,鼻子和嘴中都是鮮血。
“我錯估高度了,老吳你怎麼樣?”老楊扶起他時,一片粉末狀的霧氣又從他手中揚起。
“沒...沒事,林小姐他們下來沒。”無邪眼前一片金星,好半天看不清,只能憑著本能說話。
“就在我們後面,先找個小一點的巖洞躲起來。”
老楊半扶他看了一眼周圍,走到不遠處一個形狀不規則,不到一米左右的巖洞前,將無邪往裡面推去。
“林小姐,這個洞口很小,先進來躲躲,那蛇進不來。”無邪眼睛能看清後,擦了擦嘴邊的血,讓老楊打前,自己在進去洞口前朝上大聲喊道。
林若言翻上棧道後,一直在留意四周的動靜。
小哥如果想離開祭祀平臺的話,棧道跟祭祀臺的距離,以他的身手還做不到脫離繩子跳躍到棧道這邊。
要不就是他沒離開那棵青銅樹,要不他就是順著繩子回到棧道這一邊。
但不管如何,以這燭龍鬧出的動靜,他不可能不想辦法往這邊來。
眼前最主要的是解決這個燭龍,不管他在哪都沒有危險。
她見黑燈籠隨著她的速度快慢而停頓,持著訊號槍對準看著這邊的紅眼燭龍。
“這個燭龍對我來說很好解決,你先到無邪那邊躲一下。”
“我不會拖你後腿,你能跟著無邪他們過來,也有我解家的責任。”
黑燈籠掐著手心抵抗跟紅色巨眼的對視,全身警惕。
“或許你確實有能力對付它,卻也不是我心安理得躲在一旁看著的理由。”
紅色巨眼宛如旋渦一般,看的時間久了,感覺整個人彷彿都被吸進去一般。
怪不得古人傳說活了上千年的燭九陰其中一隻眼睛連著十八層地獄,人只要被它看上一眼就會吸走魂魄。
黑燈籠並不敢長時間盯著燭龍頭部那塊。
林若言見那燭龍只在祭祀臺上亂甩蛇尾,似是被限制在那裡無能發洩。
看起來對方的智商似乎並不高。
祭祀臺離這裡的棧道有一段距離,它幾次想試著往這邊過來,蛇尾試探了幾次都又退了回去。
但不知是不是無邪的血刺激到了它,它不肯放棄,周圍的祭祀臺上根鬚已全部被它用尾巴清理乾淨。
只留四個青銅雕像還頑強的歪在臺子上。
時間久了,誰知道它還會不會有對自己氣息的顧忌。
“ 解雨辰!”林若言拉住了他的袖子。
黑燈籠聽到從她口中喊出的名字,回過頭來看她,眼神帶了歡喜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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