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從他身上跳了下來,歪了歪頭,沒聽到張海言倒地的聲音,就知道是張海峽接住了他。
“海峽,我一碰到張海言,手就沒忍住。”
海峽這個人不是因為被打擾,就遷怒別人的人。
但張海言就不一樣了,睚眥必報,拿著自己的眼看不見諷刺自己。
“沒事,睡睡更健康,他也許久沒睡了。”張海峽心下嘆息。
海言也是自找的。
若言她在認為自己可以的時候,並不希望一直依賴別人。
除了張家族長。
“我將他放回去,你等我下,正好我有一些事也想跟你說。”
她因為眼睛的問題,輕易不願出來,怕給他添麻煩。
如今剛從海言口中得到張家族長的訊息,恐怕想要做些什麼安排。
“嗯。”張海言被自己捏暈了,兩人的好事被打斷,估計兩人暫時不會....
到這一步,她說也不算打擾。
“海峽你是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聽到他出來的聲音,林若言轉頭問走到自己旁邊的張海峽。
“若言,你現在是否已打不過海言?”否則剛才海言絕對不是暈過去那麼簡單。
就像他之前在她五感盡失,分不清敵友時,替她清理腳上瓷片和阻攔她下床。
她掙扎反抗的力量,自己往往輕易就能控制住。
海言能被她捏暈,也是情緒激盪之下,對她沒有任何警惕戒心。
林若言想起了自己身體的異常,還有存不住的靈力,點了點頭。
想瞞張海峽很困難,更何況他不是什麼壞人,不會對她做什麼,也沒必要瞞著。
“靈氣一類的東西,對你身體的恢復也很重要嗎?”
“嗯。”
“以張家族長的身手,即使他失憶了,也不會有什麼危險。若言你見過胡八壹他們後,不如跟我去一趟南洋。
南洋那裡有許多無用的古董,是戰亂和動盪年代,許多人當廢品扔出的東西。我收了不少,裡面不乏一些稀世珍品,肯定有你需要的靈氣。
而且現在這年月跟之前不一樣,出一趟國很快。
不說身手,起碼你的眼睛恢復的也會很快,到時你再去找他不遲。”
張海峽伸手在她那雙眼前,無聲的隔空觸碰描繪。
“另外就是無邪和解雨辰那邊,你有什麼打算,需要告訴他們你的訊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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