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瞎子摸了摸劉寶寶的頭髮。
“從小胡你口中說過魯王宮之行的奇怪之處,就能看出那無邪的三叔無三省,恐怕就是在打著什麼主意。
所以才讓你感覺到這個人的性格跟他所做的盜墓行當行為極度不匹配。
而且跟在我面前特意提起那些長生長壽的那方勢力必是敵對。
否則無家那一方不會迂迴,另一方卻又將這些,在我面前點到九門無邪上面。
小林姑娘不在家的這一年,我不知道你們那裡什麼情況。
但我這裡至少有三方勢力隱晦的跟蹤,或者裝作客人來探查小林姑娘的動靜。
既然誰都想算計小林姑娘他們,無邪這次自己湊上來,不如你們將他也帶上。說不好身後還跟著一串尾巴。
棺材峽中的墓大凶,死一些人也不足為奇。
更何況這無邪聽說是九門無家的獨苗苗,就算無家真有一些什麼打算,這也算給他接近的機會不是?
借力打力,兩方總有碰上的時候。我們就不必操心這些了。”
陳瞎子的話語雖說的很淡,卻透著一絲殺機。
林若言暗歎,陳老爺子不愧是曾經的卸嶺盜魁。
在他面前透露這些的,看上去很像汪家人。
九門打的主意自己也知道,不過無邪確實是什麼都不知道。
“老爺子,你還真是薑是老的辣!”胡八壹朝他比了一個大拇指。
“不過沒經過驗證,就要定下一個人的生死也不太好。
帝國主義要不得,我們現在是民主社會,總要再觀察無邪那小子一段。”
見雪梨楊的神色明顯出現不贊同之色,胡八壹又立馬改了口風。
“妹子你不用打,正好我存的也有他的電話,我來說。”
“你們就是太有仁慈之心,要不是寶寶還小,我的年紀也不方便,還真想與你們一起。要知道,與人鬥其樂無窮啊。”
陳瞎子捋了捋鬍子,嘆息一口氣。
他說這些沒有避開劉寶寶,也是為了讓他知道這世道的險惡。
走下墓這一行當,除了小林姑娘那逆天的能力。
否則要是一直天真,早晚被人吃的骨頭都不剩。
“陳爺爺,我不小了,我也能幫上忙。”劉寶寶不願的說道。
“你現在身手基礎都沒打好,就算你聽力再厲害,遇到突發事故,反應時間都沒有。”
陳瞎子敲了敲劉寶寶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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