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驚訝於雪梨楊話中的無限接近真相。
“我雖懂奇門八卦,也相信世間萬物源於“緣”這命運。
但命運的標準是我自己來定,反正我能接受的才算是我的命。
我不能接受的,算個狗屁的命。”胡八壹冷笑道。
“就是,讓我跟老胡給風溼骨陪葬想都別想。”
正在翻找屍體中還有沒有值錢明器 能拿的胖子更是不屑。
“如果真是命中註定要發生的事,不管我們怎麼做的都躲不過,也改變不了。我只想憑著我本心來,願上地保佑我們。”
雪梨楊在胸前比了一個是十字手勢。
“楊參謀,咱們這國內,你那上地可管不到。”
胖子失望下,往同樣在四周尋找有沒有出去線索的無邪身邊走去。
“其實風溼骨的天啟早就偏移了。” 林若言環顧四周,東西凌亂,都有搜過的痕跡。
她知道石室中還有一條暗道藏在其中,正好能上到地仙村後方的山坡那裡。
“胡大哥孫教授,你們都忘了嗎?風溼骨的頭身分離,並不是天啟中那樣,全身受了刀山火海後,還完好如初的樣子。”
“不行,我們賭不了。從我在藏古樓,看到風溼骨那掘藏錄開始,我就感覺不止是我們這一支的封家後人中了風溼骨的圈套。
或許我所做的一切,也都推動了風溼骨成為地仙的後果。
一定不能讓風溼骨帶著那些屍體出山。只要我們現在都死掉,也不會有風溼骨會藉著盜墓者逃出這棺材山的天啟發生。
我們死了,什麼都做不了,也就不會出現群仙出山的後果。
否則屍瘟在外界蔓延開來,不知會有多少人因此喪命。”
孫教授的的神色帶著瘋癲之色。
他這一輩子,包括他的父親哥哥和祖上,都為此執念了一輩子。
最後卻得知他們這一脈也只是風溼骨的踮腳棋,屈辱憤恨一下衝垮了他的理智,執念已變成了偏執。
“那要按你這樣說的話,怎麼就肯定我們全部死掉的行為,不是在風溼骨的天啟之中?”
林若言問他時,餘光卻看見一直不說話的張海峽招手讓劉寶寶么妹過去。
估計他可能找到了那條隱藏的暗道。
孫教授聽到他這話如遭雷擊。
雙手抱著頭痛苦的蹲了下去。
如今確定這間石室中的天啟後,他的心氣一下就陷在未來被幾百年前古人精準的預知中。
“妹子你說的對,反正孫教授你想讓我們自尋短見,我們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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