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果地下車庫下方的暗河水氾濫,地下車庫四周又滿是蜂窩般的礦洞。
不管是地下車庫的下方還是四周的那些礦洞岩層泥土,都早被挖空........”無邪喃喃自語。
他學的建築,對力學上面很是敏感,林若言的話,讓他一下子就想到其中的後果。
“從棺材山下盤古地脈中催生出的驚陵甲,這些年包裹在棺材山這個如無蓋石棺的外圍,不斷繁殖增長,巖壁土層也被它穿破.......”
張海峽目光對上胡八壹。
胡八壹立馬明白了他的意思,將身上那幅描繪著棺材山的畫拿出。
“寶寶,你聽到的水聲是在哪傳來?”
劉寶寶閉眼又仔細傾聽了一會,隨後睜開眼睛觀察畫上棺材山這個如同無頭屍體的山脈。
眼前所在的位置是在無頭屍體的腹部裂口部。
他仔細辨認好現在的方向,手指順著畫上的裂口到了棺材山脈的頸部。
“按水聲的大小來看,源頭是在這處。”
“趁棺材蟲還沒鋪天蓋地之時,去這裡。”張啟靈手指放在四周如同石棺的棺材壁那裡。
“不管是坍塌還是因為棺材山的震動引起岩石掉落埋,也只有四周的石壁下邊安全。
胖子,你跟無邪帶著孫教授,小哥一個人扛這麼久,會累到。”
胡八壹收起畫卷。
張啟靈肩上的孫教授被胖子和無邪接了過去。
此時那些蟲蟻爬過的聲音已近到他們能聽到的地步。
放眼望去,彷彿黑色的潮水一般,朝著他們湧來。
張啟靈想也不想的倒轉刀身,就要往手心劃去。
卻被在蟲子出現後,就走到他旁邊的雪梨楊和林若言同時伸手阻攔。
“小哥!我們之前不是說過,不要隨便這樣嗎?
你不怕我們生氣,難道也不怕若言妹子生氣。”雪梨楊臉上帶了怒色。
林若言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從他刀刃下移開手。
無邪原本想說這哥們的血跟驅蟲劑差不多,放一些正好能讓他們到山壁根。
但看除了林若言他們兩人以外,領隊的胡八壹臉色也是很難看,就本能的閉上了嘴巴。
張啟靈心下帶了茫然和暖色,面上卻一如既往不顯。
棺材蟲的危險性不下於屍鱉,他只是不想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他看向林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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