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你以為你的動作我看不到?”
汪三水的話音帶了嘲笑。
卻不想下一刻的張啟靈突然回身彈跳,踩著張海克的肩膀跳起,將手中的匕首擲入頭頂一個水杯大小的孔洞中。
等林若言他們反應過來,就看到有幾滴血從那孔洞中滴落。
而張啟靈再次朝著三角洞奔去。
不過眨眼間就失去了蹤影,只聽到一句。
“不要跟來。”
林若言幾人面面相覷。
難道汪三水是在頭頂上方的那個孔洞後面?
“還咬嗎?”張小蛇指著張海言。
張海克抬起眉眼,只看了一眼林若言後,又沉沉的落在張海言張海峽身上說道。
“咬,怎麼不咬?”
“夫人,你們還有什麼要說的嗎?”張小蛇將桃花蛇母的黃粱夢絮叨了一遍,又問林若言。
“再不醒來就將他從張家除名。”林若言看著張啟靈離開方向說了一句。
張海言一直想讓張家東山再起,海峽他們兩人的事也說不到明面上,她也做不到苦苦相勸。
想來想去,也就只有這個能威脅到他。
“黃粱一夢終須醒,鏡花水月終是空。”林九接著強調了一句。
張小蛇聽不懂這句話的大概意思,只是知道張海言在做夢,現在得讓他醒。
他將蛇頭按在張海言的手背上,讓手腕上的毛蛇咬了他一口。
林若言看了一眼女子,走到張海克身邊。
張海克往後退了兩步,想到夢裡她撲進懷中又擰著他耳朵不丟的嬌憨之態,眼睛就無處安放。
“張海克,我很可怕嗎?”林若言反思自己。
好像她沒打過張海克吧。
張海克點頭到一半又硬生生止住變成了搖頭。
林若言不爽,點頭又搖頭是什麼意思?
她也懶得去猜張海克的心思,就直接問道。
“張海言還可以試著用解讀毛蛇記憶的辦法進入黃粱夢中,但是海峽他沒經過血液改造,這個方法不一定適應,你是怎麼發現破綻醒過來的?”
對於張海峽一直沒醒過來,林若言很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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