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三水睜開眼睛,看向林若言。
她正指著一側的汪曼柔,臉上的表情就差說他是一個渣男。
“就這有臉還說小哥他們家的訓練不過如此,你牛不也沒逃離過美色嗎?而且還存著利用之心。”
“我跟她們沒有感情關係,一切都是各取所需。我為什麼要為她們考慮後路?”
汪三水見她將自己釘在利用美色,才走到今天這地步的位置上,表示自己絕對不背這口莫名其妙的渣男大鍋。
“狗屁,汪瓊玉城樓那裡測試時說過的話,我們都還記得。如今加上這個甘願為你做什麼都可以的汪曼柔。你跟你口中那些睡了就跑的男人有什麼區別?”
眼看鍋越來越大,汪三水實在忍無可忍。
他可以忍受疼痛和死亡,卻忍受不了將沒做過的事安到自己身上。
更何況還是他厭惡的那種人。
“你可以直接殺我,卻不能將那種涼薄自私始亂終棄的行為扣在我頭上。
對於感情這方面,我身心有絕對的潔癖。我能走到暗部首領這一步,離不開這些因素。”
汪曼柔聽到這話,眼中有暗淡出現。
見林若言嗤之以鼻,汪三水心中對於那段記憶的鬱氣上來。
“汪家族規,禁止內部人員戀愛,禁止與外族之人產生感情。
汪瓊玉是造物部汪辛的私生女,被汪辛暗地操作。
所以當年短時間內要透過桃花蛇母血液毒素的考試,是我們兩人一組。
沒有透過的人,因為知道了桃花蛇母的秘密,下場是要作為食物讓那蛇母吃掉。”
他說到這裡冷笑了下,“汪瓊玉甚至連夢都沒進入,一個照面就停在了整個人被桃花蛇母催情的初始階段。
之所以她說什麼地方沒看過,是因為她趁我昏迷時,情難自禁的脫掉了我的衣服。
能從花蛇母毒素編織的夢中快速醒來,靠的是我自己。
那種情況下,也只有我自己在汪瓊玉得手前,自己救自己。
跟這幾個靠外力醒來的張家人相比,我當然看不起。”
“你憑什麼篤定我們靠的是外力?又憑什麼認為我們就沒發現……”
張海言不爽的話,在張啟靈和張海克的刀子目光落在他身上時,止住了未盡之語。
汪三水對於張海言的話依然當做耳旁風,繼續說道。
“汪玉瓊神智錯亂中,被我知道了她跟汪辛的秘密,他們算計利用我,我自然要拿來用。
畢竟如果不是我,她早被喂蛇了,各取所需沒毛病。
而汪曼柔沒有我幾次出手,她不是被榨乾可用之處後,去了造物部當實驗體,就是被當成汪辛那些蛇物的孵化容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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