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上到青銅門上方時,就發現門和石壁的銜接處毫無縫隙。
這種情況,要麼就是青銅門的地基做過特殊的處理,要不就是青銅門是空心結構,沒有看上去那樣重。”
張啟靈在一排排陳列的青銅面具和盔甲中尋找完美無缺的。
“剛才那些青銅門板的邊緣厚度和弧度,是空心結構的構造。”他挑揀出幾件盔甲,放在地上。
“結合我還記得的,差不多就能拼湊出這裡的真相。”
“你記得的什麼?”林若言看著他繼續挑揀面具。
“張家一直在篡改現世的歷史線索,一些古墓中有關終極的記載和線索,部分被張家人替換後,那些人以為從古墓中得到的就是真實的歷史,從而順著那些線索被引到這裡的兇險陷阱。”
張啟靈挑到了一個還沒完全氧化,黑點中還帶著一些金色光澤的銅面具。
他看著這個面具出神,神情帶了一絲脆弱。
“但我接任族長時,沒有上一任告訴我,家族在哪些古墓中設定了陷阱存在。甚至幾千年來,世界上的歷史線索,哪些是真,哪些是假,我也分不清。
除了時不時的天授外,我想要弄清這些,想知道家族的秘密,只能不停來往於這些古墓中,慢慢梳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哪些是家族中設下的陷阱。”
“小哥……”林若言心下滾動著陣陣心疼。
原來劇情中,除了他想尋找自己的記憶外,也包含了這些家族責任的梳理。
可是……
她不說很瞭解他,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也有了一定的瞭解。
“小哥,你是又發現了什麼,讓你如此不安?”
“為何這樣說?”張啟靈微微帶了一點意外。
“別的還好說,可是你不會在沒有目的前提下,如此話密的大篇幅展現出自己的私人情緒。”
心疼歸心疼,但林若言還是想弄明白,他為何會如此不安的突然示弱。
張啟靈:“……”
被她看的如此透徹。
眼下說不上來是該喜,還是該憂。
“所以,小哥你到底是發現了什麼讓你如此不安的東西?”
“康巴落從來都只有一個。”
張啟靈直視林若言的雙眼。
“高高的雪山,將下方山谷中的康巴落完全掩在其中。而這雪山的山腹最底部,有熔岩池一直在加熱這座雪山,氣溫逐年上升。”
林若言恍然大悟。
“小哥你的意思是,我記得的那個康巴落,是因為後來山體發熱,融化雪山,從而發生了雪崩,山谷被掩埋,所以才遷移到了另一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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