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你進去也洗一下?”
“等你選好婚服。”張啟靈牽起她的手,不經意的說道。
“到時我自己來就好,藏區的新娘通常都會將長髮編成辮子,所以會提前做好髮型。母親雖然沉睡了幾十年,但如今藏區的風俗變化沒有後世大,她比較瞭解一些藏區女子的妝發。有什麼不喜歡的可以讓母親幫你改動。”
“鑑於你的習慣,小哥你話突然變多,讓我懷疑是不是有什麼目的。”林若言沒想到他對藏區新娘這方面也很瞭解,就開玩笑的說道。
張啟靈眼皮一跳,又不動聲色的說道。
“我很早就期待著這一天,而且放野那年你第一次出現在我面前,就是一身藏袍。所以在漢式婚禮的基礎下,來到藏區後,我瞭解過一些藏區的婚禮風俗。”
“小哥你有心了。” 林若言之前沒想過他還記得放野時的記憶。
“若言,你來了。”白瑪很自然的稱呼她的名字,笑容溫婉。
“母…母親。” 相比之下,林若言倒是有點拘謹起來。
喊母親彆扭,喊媽媽,這時候有這稱呼嗎?
“看看喜歡哪套婚服?都是藏區各個地區有特色的婚服。”白瑪將身上那套算得上的盛裝的衣服,換成了普通藏區女子的穿著。
她雖看上去有南地女子的淑柔,卻也是個乾脆的女子。
看出林若言臉上的不自在,並沒過多廢話,而是指著三套架子上的婚服說道。
“這一套是吐蕃時期的飛天孔雀婚服。”
林若言最先注意到的是那月牙形頭冠上的十八排珍珠,下方墜著的紅珊瑚和珍珠流蘇面簾,兩側也各有長長的珊瑚珠流蘇。
其次是衣服前面幾乎佈滿全身的蜜蠟綠松石珊瑚珍珠裝飾。
她看的倒吸了一口氣。
穿上後,整個人跟移動的珠寶架子也沒什麼區別,重量也要至少達到十幾公斤。
她知道解放前的藏區貴族豪橫,卻也被深深震撼。
“太重了。”林若言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
而且看著也像是傳承下來的,帶著歲月的沉澱。
西部檔案棺的老喇嘛,不愧富得流油,竟然能很快找出這些華貴的婚服。
“這個呢?”白瑪好笑的看了一眼,矗在旁邊當木頭的張啟靈。
新娘是主場,若言選哪套,他隨若言就好。
“這個頭冠看著有點像彈弓。”林若言看著那珍珠珊瑚綠色石組成的珍珠頭冠和流蘇,老實的說道。
白瑪這次實在是沒忍住,笑了起來。
小官跟她的日常相處中,肯定很有趣吧。
“這個是山南和日喀則地區的巴珠頭冠,也難為上師他們找到這些傳承下來的貴族裝扮了。若言既然你都不喜歡,那不如選擇這套我們康巴地區的梅朵頭飾,相比較簡單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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