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追著文錦的足跡不停,追著追著,我也分不清了。”無三省自嘲一笑。
目光又落在林若言身上。
“老狐狸,別打我師父的主意。”無邪順著他的視線看去,正好看到轉身往棺井方向走的林若言。
他將無三省的臉掰了過來。
“她是我師父,救了我很多次的師父。就算是三叔你,也休想算計她。”
“傻侄子。”無三省看他的眼光有憐憫。
“你要是再叫我傻侄子,咱們就耗在這,都別下去了。”
無邪裝作看不懂無三省的目光。
無三省臉色一變,立馬又說道:“好侄子,這會你三叔生龍活虎,你師父給我喂的什麼藥,這麼厲害。感覺現在能捶死一頭牛,咱們趕緊跟上吧。”
“師父的獨門秘藥,我怎麼知道?”無邪臉色不好的將他的臉推到一邊。
“想跟著走下去,就別問那麼多,先解決我這裡的一肚子疑問。”
“不問了,不問了,咱們走。”無三省說他生龍活虎,真不是在誇張。
他起身,看著林若言他們下去的背影,眼含深意。
“林小姐,你既然打頭,要不然拿一把槍防身。”阿寧在林若言進去暗門前,遞給她一把勃朗寧。
“謝謝。”林若言沒拒絕,接過槍後,轉頭先進了暗門中。
暗門進去的墓道越往下越陡峭,而且越走溫度越高。
盡頭處更是一陣陣的暖風吹過來。
手電筒的燈光中,一個類似吊腳樓一樣的廊臺,架空在懸崖上。
中間還有一隻腳塌陷到石板上的傾斜黑色銅鼎。
“石頭都老化了,經不動太多的人,我先上去。”林若言走到廊臺的邊緣,往斜上方打了一發訊號彈。
漆黑的空間瞬間亮如白晝,周圍的環境看的一清二楚。
如今的所在是一處巨大的山腹裂縫。
裂縫的寬度有兩百多米。
腳下的平臺就在一側的峭壁上懸掛。
下方有碗口粗細的青銅鎖鏈,連線在兩處峭壁之間。
訊號彈落下二三十米處,依然是鎖鏈橫跨,上面還吊著一些東西晃盪。
林若言將繩子拴在平臺的一端,提醒道:“身手不太好的還是別下了,汪藏海不是說過去往青銅門的路上有人面鳥守護。
在如此高的懸崖鎖鏈上,一旦被人面鳥攻擊,只有死路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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