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一個膏藥國就不留活口。”胡八壹一刀切。
“目前能出現在外面行走的,不是膏藥國人就是叛徒。”
他們越往下走,發現燈火通明的房間就越多。
這不是說因為警備亮燈,而是四方樓的底層原本就是燈火通明狀態。
一層開始,從門上方的玻璃窗中看去,無菌房間內,還有一些穿著無菌服,全身包裹的只剩下眼睛露在外面的畜生在解剖。
他們並不受外面那些動靜的影響,
五六個人圍著手術床邊,全神貫注觀摩著健康少年內臟的排列,一側還有一人在畫板上繪著人體內臟的構造圖。
一些來不及吸走的血液浸透雪白的床布,滴落在下方的地板上。
與貼著瓷磚的潔白乾淨房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胡八壹一腳踢開手術室的房門,在他們大喊中,被手中的匕首收割了性命。
亮著燈的房間太多,林若言為了爭取時間,幾人都是分開行事。
但在殺人方面,顯然阿寧和張海客遠比他們速度要快的多。
騷亂聲和一些守衛開槍的聲音,也引發了更多的膏藥國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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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號樓的女監關押室中。
“你們聽到了嗎?是神明的聲音。”帶著黑框眼鏡,剪著短髮的女子神情激動,朝著室內其她女性鼓勵道。
“巨大聲音是由什麼火料爆炸引起,我們的神明出現了,你們一定不要放棄。”
關押他們的監獄,沒有窗戶, 她只能踮著腳,透過鐵門上方的窺視窗看向外面。
可惜她所看到的也不過走廊一角。
“孩子會出生在外面自由的天地中。”短髮女子重新回到了大著肚子的女人床邊。
“膏藥國人所謂的自由,不是我們的想要的自由。
幸運的是他們怕我們身體不健康,不能滿足他們的實驗條件,吃食上沒怎麼虧待過我們。”
她又望向屋內的另外一對白鷹母女。
原本還有六人的房間,在白天帶走三人後,也只剩下了他們
“只要有人衝破封死的路,我們一定有力氣出去的。”
她眼中的希望如兩團火光在燃燒,將煮熟的雞蛋遞給她。
“犯我華夏,誅!”床上長相秀雅的女子反覆摸著隆起的肚子,重複著聽到的那句。
她眼中有淚流下,撐起身子,接過她手中的雞蛋,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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