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又拿出一些食物和一件輕薄的夏衣,撕爛後當做繩子將衣服纏緊。
“邊吃邊走。”
小女孩湛藍色的眼珠子動了動。
林若言第一次見她臉上出現了的呆滯以外的表情。
對她手中憑空出現的東西疑惑。
“我揹她吧。”張海客收傘,蹲在短髮女子身前。
“我還能走。”短髮女子不想太麻煩他們。
“外圍的軍隊會很快過來,太慢你會拖累我們。”張海客頭也沒回的說道。
這會她要做的事都做完了,她肯定不會現在就放任這一大一小離開。
短髮女子一下侷促起來,卻也知道時間寶貴,沒再拒絕,一隻手撐著傘到了他的背上。
“你叫什麼名字?這個小女孩是怎麼回事?之前我們分開後,下面發生了什麼?”林若言一手打傘,一手將小女孩抱在身前。
“我叫李毓秀,也學了一點武術。”張海客背上的女子嚥下軟和的糕點。
她好久沒吃到這些鬆軟的甜點了。
“之前到了下面,趁著那些看守的人因為外面的動靜騷亂,我就趁機進了八角房。但沒想到裡面還有兩個膏藥國人還在連夜做實驗。
他們只是普通的醫生,不是我的對手。卡羅琳娜就是他們所謂母愛實驗中的孩子……”
李毓秀的聲音帶著恨意,“只有被母親雙手舉起的卡羅琳娜還活著,所以我先將她救了出來,再去將等待區的同胞們放出,卻沒想到被那批下來轉移資料和實驗氣體的膏藥國人堵了個正著。
我們不是對手,膏藥國人重傷我們後,並沒下死手,而是在轉移完成後,打開了毒氣,鎖死房門,想讓我們在毒氣中痛苦死去。
卡羅琳娜或許是因為她母親光腳被高溫地面燙死的原因,而出現了心理自我封閉。”
李毓秀往身後看了一眼漸被白雪壓滅的火光。
那裡埋葬的不止有膏藥國人,還有她無數的同胞。
“她的母親死後還保持著舉著她的姿勢不變。”
吃力跟著張海客的林若言沉默了下,輕聲說道:“黑暗總會過去的,種花國人從不屈服。”
李毓秀有很多話想問她,卻不知如何開口,到最後也只是說了一句。
“嗯,就算是黑暗,我也堅信,這是黎明前的黑暗。”
張海客聽著她們的對話沒有吭聲。
雖然他們參戰,但出於對人性這方面的瞭解,儘量不與普通人接觸太深。
只不過……她的速度與之前相比,慢了太多,是不是受了傷?
“我們現在是去哪?”放慢速度的張海客,詢問拿著指南針在看的林若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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