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平川臉色微變,喝道:“小子學什麼不好,學那些老頭子亂扯來騙我的錢?”
“我們既然能來到這裡,拿錢輕而易舉。我只是來告訴你我知道的。”張啟靈淡淡的說道。
庸人不會走到馬平川這個地步,他的庫房就在院子的隔壁。
眼前這兩個小孩既然無聲無息的來到這裡,也必然有辦法拿了錢悄然離去。
更何況他早聽過一句話。
永遠不能小瞧跑江湖的小孩和婦孺。
小孩旁邊的少女雖一句話沒說,神情恬靜,乍看之下弱風扶柳,但能以這副容貌在這亂世行走,想必也不是好惹的。
憑著這些年的經驗,馬平川就收斂了自己的脾氣。
“那你說,我們祖墳那棺材都跑哪去了?”
“我說什麼都不如你跟著實地一看。”張啟靈不想廢話說了一堆,馬平川還不信。
馬平川猶豫了起來,他看看一旁的的心腹,又看了看房簷上坐著的兩個人。
他們的表情仿若在自己家中般隨意自在。
這不禁讓他有種被挑釁的難堪。
看起來,在對方心裡,自己不是值得他們害怕的人。
但他對十里八鄉的掌控很厲害,村後的墳山那裡也有不少鄉兵巡邏。
有什麼大的風吹草動,他也會第一時間知道。
加上自己有不少的帶槍兵勇,想在墳地暗算他,正好也能讓手下的兵見見血。
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行,下來吧,我跟你們一起去看一看,你們會騎馬嗎?”
“一匹就行。”張啟靈動作輕盈的翻身下來,林若言跟著蹁躚而下。
馬平川冷眼瞧著。
如果說小孩尚有借力跳下,少女的身姿卻飄逸的像是沒有重量的一片落葉。
看上去少女更深藏不露,於是,就笑問道:“兩位可是姐弟?”
“童養夫。”張啟靈認真的糾正。
“……”林若言扭過了頭。
馬平川一噎,沒想到是這個答案,一時不知該怎麼誇讚。
這年頭,童養媳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很多活不下去的百姓,會將女兒賣給糧食富裕些的家裡做童養媳。
這樣除了家裡少了一口吃的,也能為女兒找個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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