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他的是張啟靈拉著林若言一起跳下去的身影。
林若言落到鐵鏈上時,差點沒站穩。
她這才發現,鐵鏈上還被一種皮革觸感的東西包裹著,上面浸了許多油膩膩的東西。
“鐵鏈上有火油,要小心。”張啟靈也感覺到了腳下的異常。
“嗯。”
近百米高的鐵鏈中,兩人藉助鐵鏈,依次往下跳去。
“這看上去像是之前水流很大的地下暗河。”林若言低頭望著腳下泥沙摻雜的地面。
遠處有幾艘擱淺的破船,最矚目的還是一個很大的半截樓船。
“南宋時期的泗水古城,有一段地下暗河水路寬闊,與外面的古淮河道相連,走這裡會省下很多路程。
只不過地下河暗石太多,不熟悉這段路的水手掌舵無法安全渡過,所以能走這條暗河的船隻不多。”
張啟靈看泥沙中偶爾露出的一具具乾屍解釋道。
“小弟,你真不知天杖是做什麼用的嗎?”林若言將風燈得給他,跟在他身後,順著白骨變多的地方往前走。
“天杖不重要,重要的是代表族長身份的青銅鈴。”張啟靈搖頭,“我目前也不知道天杖的作用。”
“你想拿到信物當族長,是為了想知道自己的身世嗎?”小哥對於爭權奪利不感興趣,林若言想來想去唯一的可能也就這個了。
“如果是為這個,我知道你的身世,不去當那個族長好不好?”
“張家有代理族長,本家人比我厲害的有很多,信物與天杖還沒有安全拿到,你為何會篤定我能當上族長?”
張啟靈腳步只是微微一頓,就又繼續向前。
“在我心中,我的小弟是最聰明的,也是張家最厲害的。只要你想,你一定可以當上族長。
但族長這個位置,如今並不是好東西。那些有權利的張家人會將有用的拿走,留給你的只是棄之無用的家族責任。
你的身世我知道,包括你的母親白瑪她現在也沒死。”
說到這裡時,林若言謹慎的望了望上方,遠離了張啟靈一些。
見沒有天道紫雷和說不出話的跡象,心下猜測天道和終極不是被混沌蟲吃了,就是受到了重傷,才顧不上這些,於是就又接著道。
“她服下了張家的藏海花,沉睡在藏區的冰層之下,等著你找到她被喚醒。
墨脫吉拉寺的德仁知道她,你只要去那裡找他,從他口中就能知道你母親的所在。但是你的父親下落,我不知道。”
林若言連帶著白瑪和小哥父親的經歷,一股腦的說出。
但她沒有說被喚醒的白瑪,除了有呼吸外,跟死人沒什麼區別。
也沒說,三天過後,她就會真正死亡。
因為她打算救活白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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