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跟拉巴兩人一樣,聽的雲裡霧裡。
她心下更是知道小哥這話說的真假參半。
石盒裡面不就是一個死去幾千年的嬰兒屍體嗎,還要怎麼關?
但他為什麼這樣說?
他也不是隨意就能跟人掏心掏肺,講家族秘聞的人啊。
難道這兩個腳伕的身份有哪點不對嗎?
林若言觀察拉巴兩人的反應,卻沒看到什麼異常。
只有羅丹追問道。
“那怎麼沒見你家族中的其他人?”
“他們在另外一個和這雪山很像的地方。”張啟靈說了最後一句後,沒再說話。
拉巴沒有追問龍盒的秘密。
他覺得這裡面的資訊真假都有,除了金球外,對於他來說,沒什麼意義。
“可這些跟金球不是都沒關係嗎?”
“在我之前,還有一個家族的人來過這裡。他最後傳回家族的訊息是,他跟一些不丹印尼商人行商時,因為錯估路況,陰差陽錯進入了這一帶雪山深處的無人區。
最後在一個積雪很少的奇怪山谷中,看到積雪中,半掩著無數大小不一的金屬球,其中一些就是黃金所做。”
林若言看著張啟靈大篇大篇的說話,就知道他又在開始忽悠人。
不過他說的那個人,是董燦嗎?
“後來呢?”拉巴聽到有無數的金球,已顯渾濁的眼睛亮了起來。
“金屬球太多,從裡面找出黃金球需要很大的耐心和眼力,所以那些人發生了搶奪,有不少人因此死亡。
家族那人見那些人搶奪太瘋狂,什麼都沒帶,早早的退出了那個山谷。但等他回到墨脫傳遞出這個訊息後,卻消失不見了,只留下了那幅畫。”
“所以你也算是要找這金球所在的山谷?”羅丹問他。
“算是吧。”張啟靈掃了他一眼。
林若言瞅著張啟靈依然不做聲。
小哥這真是話越多密,越坑人啊。
路上又走了兩三天的時間,在夕陽西下時,拉巴想找到金球的慾望少了許多。
這片雪域太大了,有金球的山谷可能在任何遠處,唯一的線索就是那個巨大湖泊。
“要不我們就到這裡吧。”他跟羅丹商量。
“我們還完債後,想要生活過的像他們富足一些,就只能找到那金球所在的山谷。”羅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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