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問了?”張啟靈問林若言。
“張海言已經說的很清楚了,左右不過是想在我身上實驗些什麼,已經太多節外生枝了,何況尤里這兩人精神出了問題,為了祭祀,什麼都做的出,早死早超生。
剩餘跟著他的這些人,就扔在這裡聽天由命吧。”林若言不想再探究更多。
張啟靈點了點頭,目光看向張海言。
“放心,族長,剩下的交給我來處理。”張海言舉手,隨後拉住張海峽的胳膊。
“海峽,你留在這幫我吧,我還想讓你幫我去看看被我卡在石縫裡的老神棍死沒死。”
“海峽你到底受了傷,正好留下來休息吧。”林若言也勸說道。
他額頭的傷沒治療是考慮到張海言沒出現的時候,他還要跟著他們一起回到無三省的隊伍。
衣服上都是血,全身上下換完也不現實。
就留了額頭上的傷口。
但如今張海言出現,他也不用再跟著他們。
“好。”張海峽垂下眼簾,應了聲。
“小哥,你下去引的是圖騰上那個蛇後嗎?”往回走時,林若言問張啟靈。
“不是,是一條水桶粗的錦鱗蟒。”她沒讓張海峽跟上,讓張啟靈對於張海峽穿著他衣服的不舒服感消失了。
“這麼聽話?那你怎麼找到的?總不會是小哥你去打擾了它跟蛇後正洞房,所以它才追了出來?”胖子驚奇的問道。
張啟靈不想回答他。
“對啊,小哥,你是怎麼引出的?”林若言也好奇。
“藥。”張啟靈解釋道,“我是跟著蛇蛻找到的。”
胖子奇道,“小哥你怎麼知道哪有蛇——”
槍聲和喝止聲從還有一段距離的入口處傳來,打斷了胖子的疑惑。
林若言幾人快步往前走過一個拐彎,就看到洞口位置有光束晃過。
最下方一條水桶粗的血紅色大蟒似乎被打在身上的子彈激怒,尾巴一掃就掃飛了幾個人。
無三省帶來的那些人看到這情況,不顧他的喝止,打著手電筒四散而逃。
因此下方的情況看的還是很清楚。
“穩住!別亂跑!”
無三省手下那些夥計根本就沒有人聽他的。
林若言看到很多人都鑽進了他們來時的井道,氣的無三省大罵不止。
“這麼紅,不是大野雞脖子嗎?”胖子伸頭往下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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