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將那張床收起,重新將昨晚的那張藏床放了出來。
林若言並沒阻止,而是看著他將藏床整理好後,在張啟靈過來時,扛起他就扔在了藏床上,壓了下去。
張啟靈臉上帶著愕然之色 。
她極少主動。
可當他從林若言胡亂親下的柔軟中,感受到她的焦慮時,一向主動引導的他,反倒壓抑住自己被挑起的情緒,一點一點用溫和堅定的動作撫平她的焦慮。
“都是我不好。 ”他在她的耳後輕喃。
“怎麼樣對我都行,就是不可以再消失。”
襯衣落在地上。
皮膚與空氣接觸涼意,讓林若言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坐直身子,看著一個牙痕藏在張啟靈的紋身中,一個還沒淡去顏色,明晃晃的掛在右肩上,突然安心下來。
“真的?”她將張啟靈的手從她腰上拿開,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問道。
“嗯。”張啟靈雙手重新放在她的腰肢上,想將她提起。
“我累了,想睡覺。”她翻身下來,躺在張啟靈的一側。
張啟靈不上不下的,雙手僵在半空中,整個人都要石化了。
“若言,不能這樣對我。”張啟靈轉換身形,雙手撐在兩側,望著下方的她咬牙說道。
“不是說怎樣對你都行嗎?”林若言側過臉。
他都給自己造成陰影了,報復下不過分吧。
張啟靈深吸一口氣,卻也不敢沒經過她的允許下,再做多餘的動作,只好埋在她的頸窩處平復……不行,越平復越炸。
他最後只能委屈的躺在一側。
林若言側過身,看著他身前的紋身漸漸消散,又伸手過去。
命門被控制,張啟靈生平第一次體會到了欲哭無淚之感。
若言怎麼學壞了?
“若…若言,想看……想看那滴麒麟血對我的作用嗎?”他的手包住了林若言的手背。
“什麼作用?”
“麒麟,我想讓你看真正的麒麟。”
所以別再折磨我了。
林若言訝然的看著她的手,被一個紅的似火的小蹄子按著。
一個大約有半個胳膊長的火紅麒麟出現在她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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