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轉過拐角,正好跟一前一後的張啟靈和張海峽撞上。
“回去說。”對上張啟靈兩人疑惑的眼神,林若言開口。
張海峽跟在兩人身後,回頭看了眼望著林若言兩人笑的放蕩的張海言,大概猜到了原因,啼笑他的自我安慰外,又有一種苦澀上來。
他何嘗不是如此。
席間,林若言的筷子不停,她好久沒吃過像樣的飯菜了。
中途還不忘給一側的白瑪夾菜。
依然女士飲料,男士酒水,幾番杯盞觥籌後,白瑪與幾人也熟絡了起來。
“若言,這次我跟海言作為後勤,跟在你們後面。”閒話過後,張海峽轉而說起他們這次的行動。
見林若言要開口拒絕,就又說道。
“其實在你回來之前,我跟解雨辰就在著手準備這些。如今無人區最後一站的蘭錯村,我們的人帶著裝備和物資已到達。”
他的話不止讓林若言吃驚,就連張啟靈都有點意外,更別提胡八壹他們。
“蝦仔,你做的這些事怎麼連我都沒說?”張海言誇張的驚訝道。
“你忙張家事的時候,自然看不到我做了什麼。”張海峽挑眉。
“你跟解雨辰合作?”林若言心下很奇怪,“在蘭錯村準備物資和裝備,是你們誰提出的?”
“解雨辰。”張海峽似乎知道她的疑問,“他這次用的人和資金都與解家無關,而是全部用我和楊小姐與他合夥投資的神都拍賣公司名義進行。這件事,楊小姐身為股東也知道。”
雪梨楊點了點頭,“他當時遞過來的資料表明,這次的行動跟你們剿滅的那次汪家漏網之魚有關,所以我沒什麼意見。只不過沒有想到,若言妹子你們也會參加這次行動。”
“解雨臣……”張海峽好似在找一個合適詞語形容,“他看上去有一個明確的目的性,並且在那裡高價收來一個瓷盤碎片。”
“碎片?”林若言回想原著,蘭錯那裡只是一個休息的村子,並沒什麼瓷器碎片。
“我拍了一張照片。”張海峽掏出一張相片遞給她。
瓷片是青花色,上面的圖案線條毫無規則,看起來像是一幅地圖,不過因為只有三角尺子大小,看不出更多的資訊。
“釉面看起來白潤肥腴,洪武年的青花瓷器因為正處於從元過渡明的特殊時期,盤碗都呈現一種獨特又矛盾的清秀圓潤之感。不過因為是照片的原因,我不太確定。”
照片在桌子上轉了一圈,到雪梨楊手中時,她遲疑的說道。
“這種瓷器風格其實我們也……”
“其實莫言我們也見過,之前沉船墓上的瓷器繪畫風格就是這種,族長,我記得沒錯吧?”
張海言打斷了張海峽的話,他總算想起來瓷器的繪畫風格在哪見過。
張海峽心下冷笑,海言這真是皮癢了。
他手伸向他肉最厚的地方。
“是沉船墓那一批瓷器的風格,但是這個瓷盤,我並沒見過。或許是那次考古行動中,某個人藏起來的。”張啟靈習慣性的無視張海言沒有用的話,對林若言解釋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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