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這條古暗河道,往水流最低的地方走去,才能找到西王母國。不然類似天坑存在一樣的沙漠綠洲,每年林木瘋長河流改道,即使之前去過的人也找不到去往西王母宮的路線。今年正是第五年,塔木陀盆地的雨季也就在這一段即將到來。
而九門的上一代,即使沒吃過屍鱉丹,也因為穩定自己所在家族的原因,在下墓的活動中,吃過一種名為屍狗吊的古屍肉來掩蓋活人氣息,以至於上了年紀後,身體發生了一種變化,沒有太長的時間來等待。”
齊羽很聰明,從在張啟靈故意透出的寥寥幾句,就猜測出他們即將開始的行動。
他現在雖然看似遊歷在九門之外,但是鐵嘴神算的齊家,又怎麼能沒有之前留下的善緣。
況且曾經參與的太深,即使他主動脫離,九門二代的行動軌跡他也能推測出。
京城胡家的四合院動向,現在更是九門中人觀察的重中之重。
加上張啟靈的不掩飾,所以遠在港城的他,也很快接到了訊息。
“你說的九門上一代是指?”林若言記得原著中有說藿仙姑這人的睡法,是如同蝙蝠一般倒吊著掛在床頂,雙眼翻白,嘴裡不時念叨著沒有時間了。
藿仙姑當時對發現她這樣睡覺的藿秀秀解釋說,是霍家女人特有的練軟骨柔韌度方法。
從十九歲後,她一直這樣睡覺,因為練這種功夫,身體的骨頭中有許多骨刺,根本無法睡在床上。
但林若言看到這的第一反應是跟書中的胖子一樣。
藿仙姑那個接近核心權力的高幹丈夫,是怎麼能容忍自己枕邊人是這種恐怖的睡眠狀態?
加上原著中說過,藿仙姑還跟她的高幹丈夫生下幾個孩子。
正常來說,兩人年輕時不至於分房而睡。
這樣看來,她對只有幾歲的霍秀秀,說的話就有很多水分了。
“我所知道的就有陳皮、吳老狗和藿仙姑。”齊羽又拿出一個繞著線的牛皮紙檔案袋。
“你……”他似乎不知道該用哪種方式稱呼,最後還是用了一個保守的稱呼。
“這跟張啟靈的家族有關,是道光年間,樣式雷雷思起設計的雷八層重抄件,剩餘七張在藿仙姑手中。”
一直在林若言身後注視著兩人的張海客,眼神出現變化,往前走了一步,正好看到她抽出的那張圖樣。
圖紙上用毛筆畫著一個大庭院的平面圖,下面還有幾張是各個角度和建築分解的的部位,以及周圍的風水地貌。
不過除了第一張外,後面的那幾張林若言都看不懂。
但是第一張的大庭院看著很眼熟,就是整體的構造看起來有點彆扭。
齊羽見她拿著的紙張方向,欲言又止。
“夫人,拿反了。”張海客又上前了一步,低聲說道。
“啊,拿反了?”林若言看著手中的長方形圖紙,掉了個頭,由上變下。
張海客的臉皮一抽,忍住笑,不得不伸手糾正,將她手中的長方形圖紙,由橫向轉為豎向。
“這不就跟現在看A4紙的方向一樣嗎?過去的人我記得沒有這個習慣啊,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