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給你上藥包紮還來得及。”
“易容沒用了,去掉吧。”張海峽看不慣這張臉上出現這樣的動作和神情,只能將頭扭向一邊。
他很慶幸,自己有儘量不讓血濺到衣服上的習慣。
因為皮膚還好擦拭,衣服卻很難。
即使黑衣沾染上了也不明顯,但他還是不喜歡有血腥味一直縈繞在鼻間。
“就不。”張海言臉上閃過狠辣。
“確定真假後,他動手動腳不說,竟然還想拿錢包養我。即便不是她,只是頂著這張臉。屬於我們張家的人,也不容別人染指半分。如果不頂著這張臉弄死他,我氣不順。”
林若言這會已經反應過來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見到跟自己一樣的女子,是張海言易容。
但對於張海言頂著自己這張臉做出的表情,也很是不習慣。
只不過……
她知道張海峽不是日常表現的那樣,但從第一次見到他開始,這麼多年,對於他的印象一直是在溫潤如玉的模樣。
就連衣服,也是這些年來,第一次見他穿黑色的。
“頂著我的臉就別抽菸。”林若言沒有再看,直接進了洞口。
“莫…莫言?”張海言叼著的煙掉落。
他瞬間明白了張海峽剛才為什麼收手。
蝦仔真該被鹽狠狠醃。
他憤憤的看向張海峽。
張海峽轉過頭,只當沒看到,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起身迎向林若言。
“若言,怎麼就你一個人?”
“我跟胡大哥他們在上面的魔鬼城意外分開了,小哥帶著那些屍鱉王不知道去了哪裡。後來遇到了解雨辰和黑瞎子兩個人。”
林若言看著表情說話一如既往的張海峽,都懷疑剛才看到的那一幕,是自己眼花了。
“這一路你們有沒有遇到胡大哥他們?”
“我是跟在田有金那群人的後面,我還以為你們早進入雨林了。”張海峽見她的目光落在地上那個血人上,臉上閃過不安,腳步右移了一些,擋住地上那人大半身體。
他在她面前打過人,殺過人,卻從沒在她面前用特殊的手段審過人。
“這人是……田有金?”她勉強認出。
“張海言,你易容成我的模樣要做什麼?”
“我就是……”張海言小心打量她的神態,見沒有厭惡之色才挺直胸背,斟酌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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