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郡王就是有風範。”林若言看他那一副肉疼的樣子,又想起那長針眼的一幕,以及自己坐到那一灘水中,就恨不得跳入水中。
對於他的賠禮,自然笑納。
“這把寶石匕首,似乎是錢隆御用的嵌寶匕首,價值不菲。沒想到落到你的手上了。”
張海峽突然開口。
林若言的手又是“嗖”的一下收回。
值錢可以,太值錢就算了。
“真不要啊?不要我就收回了。”黑瞎子印證了自己的猜想,唇角浮現一個瞭然的笑。
有意思,這些張家人太有意思了。
張海峽表情自然的跟黑瞎子對上。
雖然對方戴著墨鏡,但他知道對方在打量自己。
“收回吧。”林若言目光從那把小刀上移開。
怪不得這小刀看著古色古香呢。
“不過他跟藿秀秀要去哪?藿秀秀又為什麼易容成我的模樣?”
原本想著等他們下來再問,但沒想到解雨辰跟藿秀秀不跟他們同行,就也沒打算在上去追著問。
“聽說藿解兩家有意結親。這一次他帶著藿秀秀,也是因為藿老太太的請求,跟著他出來見識見識世面,順便培養培養感情吧。”黑瞎子漫不經心的說道,目光收回,看向林若言。
見林若言臉上除了果然如此的表情外,再沒有任何表情波動,黑瞎子的笑意就又深了一些。
“至於藿秀秀為什麼易容成你的模樣,我也不太清楚。”
“這我知道。”張海言揹著胖子到了洞口。
“解雨辰讓我問你走不走?每耽誤十分鐘,佣金就減少百分之十。”
“當然走。”黑瞎子試探出了自己想要的,就不再多待。
“湊了湊線索,下面底部應該就是整塊盆地的最低點,接近西王母宮。小姑娘,胖子,我在前面等你們。”
黑瞎子面對他們揮了揮手,向後一倒,就掉入了黑暗中。
“這麼黑,老黑連個燈都不打,還這麼裝的跳下去。小張哥,我怎麼覺得老黑有些時候跟你有點像呢?”
胖子睜開眼睛,正好看到這一幕。
“別拿那個熊瞎子跟我比,我,小張哥!是獨一無二的。”張海言挺了挺胸。
“胖子哥,別管他們,快跟我說說你跟胡大哥他們在地上的時候是怎麼回事?”林若言最疑惑的還是這個問題。
“別提了,我就覺得這西王母就是個打地洞的。我們停下來的地點,是一座高巖山。
老胡說那巖山所在是個什麼風水位的一種指標啥的。楊參謀說那高處有人工雕琢的痕跡,正好在趁著等你和小哥的時候,讓我和二胖站在那柱子兩側,當個什麼參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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