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藿秀秀就是在這個時候,從另一側石壁撞了進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我剛開始還以為是妹子你,高興的喊了一聲。用著我的血驅那蟲,兩人逃離了那個地方,結果……”
胖子的表情很是生氣,“她是你的聲音,也是你的臉。還問我叫著胖子哥,問是怎麼一回事,怎麼就我一個人?
你說她這話不就是故意裝成你嗎?也怪我沒腦子,就將我們怎麼掉下來的過程告訴了她。”
“那你後來怎麼察覺她不是莫言?”張海言問道。
“九門的心眼就是多,安全後我跟她說話,發現她的眼神跟妹子不一樣,不清澈,而且吧……”胖子瞅了瞅林若言。
“妹子雖天下無敵,但她對機關還真是不瞭解,遇到不懂的,只會暴力拆卸。但那藿秀秀拆解機關很有一手,我就起了疑。”
胖子憤憤的說道:“我質問她為什麼要扮成你的模樣,她竟然還說,她從沒承認過她是你,一切都是我自認為。
易容成你的模樣和聲音,也是她的小花哥哥需要她攪渾水,替你分擔一些目光和注意。小小年紀,心眼就這麼多。”
林若言也沒想到胖子會從這兩方面認出不是她,一時不知是不是該為自己不會解機關而高興。
“莫言,解雨辰對你有不軌之心。”張海言眼中有著妒色。
“聽說之前他還差點成了你的未婚夫,你當時怎麼會答應他?是不是對他還有情?我…我家族長會難過的。”
身後的張海峽垂下眼眸,遮住眼中的嫉色。
“你在質問誰? ”林若言冷聲問道。
“我沒有質問,就是,就是你不能再對他有情?一點也不能。”
族長可以,但解雨辰絕對不行。
張海言舔著口中的刀片,不然他一定會想法殺了他的。
“妹子當時失憶的情況下,在解家跟解雨辰相處了那麼久,還能乖乖的被小哥帶走,怎麼可能會對解雨辰有感情?”
胖子覺得還要在這些張家人面前說清楚的。
畢竟當年在新月飯店,解雨辰牽著妹子的手,當著眾人的面,說妹子是未來的解家當家夫人。
“失憶的情況下,相處很久?”張海峽也沒忍住問出口。
他只知道林若言跟解雨辰是舊相識,卻不知道他們其中的淵源。
如果……如果她失憶……
“對啊,一兩個月呢。妹子當時就一個孩子一樣,還只認解雨辰一個人。要有感情不早有感情了?現在妹子都跟小哥結婚多久了,還提解雨辰幹啥?”
胖子看著張海言,站到林若言身前,理直氣壯的說道。
“要是你們張家因為這事惹我妹子不高興了,我可不依。我是站在我妹子這一邊的,大不了跟小哥一拍兩散,孩子也是我們的。”
胖子的話,讓林若言心下一暖。
“胖子哥,不要理他。休息一會吧,我們在這等一段,看胡大哥他們會不會也在這裡出現。順便我看下你的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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