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帶的沼澤就是一個發酵廠,亞馬遜熱帶雨林中的泥沼中就有這種生物存在。找到合適的寄生體之前,它們只有頭髮絲粗細,不分頭尾,整體發紅。可以透過人體裸露在外的皮膚毛孔中進入。
蟲身分泌的液體有腐蝕性,一旦它進入能供養它們生長的血肉中,就會瘋狂吸取宿主體內的血液,並往人體的血管中寄生。
隨著血液的供養,它們蟲身雖然粗細不變,但長度可以無限生長下去。因為都寄生在人體的血管中,除了蟲身細以外,又是紅色。所以當時你們沒找到也正常。”
“那血管中擁擠的滿是這樣的蟲子,他不知該有多痛苦。”
跟在他們身後的無邪想了想,就覺得身子發癢,又將自己袖子和領子拉了拉。
也不知道三叔那群人走的哪條路線。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儘量不要碰那些泥沼。”前方開路的潘冬子,聲音中也滿是沉重。
“我給你們的那些藥粉都有驅蟲的作用,哪怕身上進了蟲,只要撒在蟲子進去的地方,都能驅趕出,帶著以防萬一。”
林若言見潘冬子走的方向,和感知到張啟靈所在的方向一致,就任由他們走在前面。
只又遞出了三瓶,給阿寧無邪和潘冬子。
再往前走,周圍石頭和樹上都佈滿青苔,非常溼滑,走著並不輕鬆。
加上還要輪流砍那些藤葉,很消耗體力,體能最差的無邪和兩個胖子氣虛喘喘。
“老胡,那是、那是死人吧。”胖子雙手撐在雙膝處,指著前方橫七豎八的屍體,氣虛喘喘的說道。
“警惕,你們在這,我先過去看一下。”胡八壹一手打著金剛傘,一手持著傘兵刀,慢慢靠近距離他們最近的那具屍體。
林若言看著兩邊排列著幾十個上大下小被青苔覆蓋的怪異石柱,抽出背後的長劍,以防萬一。
“石柱上那些窟窿周圍的凹凸紋理,似是浮雕。”雪梨楊往前走了幾步。
但這時王月伴帶著的怒晴雞卻是急促的叫了起來。
胡八壹果斷將金剛傘掩在身前,倒退著退到他們身邊。
“傻子,閉嘴。”樹杈子從雪梨楊口袋中飛出,踩在怒晴雞露出的雞冠上,亂叫道。
“聲波,聲波,心要炸了。”
它邊叫邊往林若言這邊看來,小小的圓眼睛裡滿是討好。
雪梨楊想到什麼,臉色一變,壓低聲音,“輕聲後退,越遠越好。”
他們一直退到了百米外才停下。
“老胡,剛才的屍體是不是沒有什麼明顯傷口?”見怒晴雞和樹杈子都安靜下來,雪梨楊這才開口。
“遠的沒看清,距離最近的屍體確實這樣,而且死的時間也不長。”
雪梨楊將樹杈子捧起,眼中滿是讚歎。
“有一種次聲波的頻率,與人體中的五臟六腑震動頻率相近或者相同,就會產生致命共振。
輕度會干擾神經,出現噁心頭暈等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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