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林若言忍住額頭內宛如一雷球在蹦噠的爆炸疼痛感,一點點的用靈力將暴動的紫雷引到四肢百骸之中。
“就是有點頭疼。”
看著圍過來的胡八壹幾人,對上張啟靈關心的眼神,林若言儘量不讓自己表情表現的扭曲。
“妹子你這臉色看著不對啊。”胖子說道,“接下來的路,要不然我揹著你?”
“不用,我還能走。”林若言扯出一個笑。
見阿寧雖然看上去還很虛弱,但精神不錯,就放下心來。
她可不想自己白挨雷劈。
“海峽,你看到陳皮是往哪跑了嗎?”人一個不少的都在,林若言打起精神問張海峽。
張海峽搖了搖頭,“他滾下了一處河坡,當時的水流很奇怪,河不大,卻有漩渦。陳皮掉下去後,很快就不見了蹤影。不過沒多久,漩渦就消失了。我下水看了下,漩渦出現的河水下方,有一個直徑兩米左右的圓形井道,看起來是一種古老的排水通道。”
“訊號煙!”從沼澤水下建築確定古城位置後,點燃訊號煙等待無三省回應的潘冬子突然站起。
他不可置信的看到沼澤深處有一股紅色的訊號煙沖天而起。
“這是我跟三爺約定的訊號煙顏色,紅色代表了危險。可三爺他們距離我們至少有一天的路程,什麼時候跑到了前面?而且他們不是要等我的訊號再確定路線嗎?”
“你確定後面跟著你的是無三省?”張海峽見林若言的氣色不好,不免帶了焦躁之意。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潘冬子脾氣不好,對無三省一向敬重,礙於張海峽是胡八壹他們的朋友,只能壓制住脾氣。
“進入雨林之前,我跟三爺就在一起,我不可能連他都認不出來。”
“不一定。”張海峽淡淡道,“我之前就是從沼澤深處看到若言的訊號煙,跟解雨辰黑瞎子從無三省的隊伍中返回到這裡。”
“潘子!”無邪止住了潘冬子的再次開口,“海峽哥,你說我三叔的隊伍在沼澤深處?”
“他這次帶的人,並不是很聽他的話。”張海峽說道,“與以往聽到的長沙三爺名聲很不符。”
“那是一群忘恩負義的王八丘看三爺盤口出了事,起了異心。”潘冬子維持著無三省的體面,但是心底的疑惑也不少。
張海峽說的人,正是這次三爺從道上請來的散盜,年輕人居多,心氣高。
但說不通啊,即使他們不眠不休的趕路,也不可能一下就超過他們跑到了前面。
難道三爺對這裡很瞭解,知道一條快速路線?
可要真是這樣,也不必藉助阿寧他們的勢力與人力開道。
“沒道理啊,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我看錯,解雨辰他們也會看錯嗎?”張海峽道。
“至於誰是真正的無三省,你這個左臂右膀尚且不知道,我們又如何分得清呢?”
潘冬子想不通歸想不通,但還是找了一旁最高的樹枝爬了上去,記下訊號煙升方位。
“不管是不是,潘子,我們都要往前方去看看。”無邪直覺很多的謎團,在這次找到三叔後,就能解開一大半,但他並沒有打算讓林若言他們帶著他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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