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爺這次找的人可都是有賊心沒賊膽,誰都怕被蛇咬,聽到動靜後,不願意出來找人。一會跟你三叔匯合後,可別忘了在他面前給我好評加分。”
“放心吧,我巴不得讓你在老狐狸那多坑點錢出來。”無邪嘴上說著,心下卻想著可能懷了孕的林若言跟進三叔的隊伍,會不會也是在他三叔有意為之中。
畢竟潘子說他們進來的時候,三叔是跟在後面,但是前面又出來一個三叔。
那即將要見到的這個真的會是他三叔嗎?
解雨辰沒有說話,只是在張啟靈擋著之前,目光在林若言的肚子和臉色上轉了一圈,才收回目光。
“不知你們有沒有遇到海言,你們走後,我們發現一個全身塗滿淤泥的人在窺探,他追了上去,一直沒回來。”
張海峽想到無邪說那個塗抹淤泥的人,對上面那片雨林的熟悉,唯一符合的也就陳文錦,加上解雨辰似乎跟陳文錦有聯絡,就順手拿來當藉口。
無邪眼神一動,想起陳文錦那本筆記內容,心下對那個塗滿淤泥的人有了一個確定的猜測。
如果是她的話,那之前是她故意引自己去那片斷崖?
黑瞎子聽到張海峽的話,嘴角扯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只解雨辰微怔了下,回答後,又說了一段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不曾見到,只是我和黑眼鏡跟三爺這次遇到後,發現隊伍中少了十幾人,包括其中有個家族顯赫的老闆。我向三爺提及時,他說是在營地出現蛇潮倉惶退離的過程中失散了。”
“你跟妹子他們分開後,沒到過他們的營地?”胡八壹想到他們下來的井道口,開啟的泥土溼潤度,絕對不會超過半天。
“沒有,我們是在快到營地前的那片雨林中,遇到他們的。”解雨辰說道。
張海言是跟在解雨辰他們後面的,那如果連解雨辰他們都沒到營地,張海言是怎麼將那份有膏藥國文字的紙張留在那裡的?
而且解雨辰的話,也讓人有點摸不著頭腦。
家族顯赫的老闆是誰?
黑瞎子不是說這次無三省帶的人膽子小嗎?
林若言腦子轉了又轉,還是想不明白,但她知道解雨辰似是而非的話跟無邪有關。
她的目光從小哥張海峽臉上的若有所思,掃到帶著沉思的胡八壹和雪梨楊。
他們好像都聽明白了一些解雨辰的言外之意。
就連無邪看解雨辰的眼神,都帶了審視。
林若言撓了撓頭,目光最後落到胖子臉上。
嗯,還好,也不單是她聽不懂。
目光不時注意她的解雨辰,看到林若言左右來回茫然看的目光,好笑的同時,顧不得無邪在場,忍不住多說了幾句。
“那個老闆與無三爺除了有資金的提供外,還親自跟著他來到了這裡。
並且我第一次見到他時,就覺得他的面部骨骼與五官很不協調。最奇怪的是,他身邊還跟著一個外國人,這個人與他舉止很親密。但這個人即使在他眼前,他也似乎看不到,哪怕是咫尺的距離,彼此間也只能透過寫匿名紙條的方法聯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