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邪的選擇,顯然讓胡八壹很滿意。
他看了眼無三省,至於是不是以退為進,就算是了也沒什麼。
畢竟又不用妹子他們做什麼。
“我聽大哥的。”無邪首先表示了自己的態度,然後又對無三省說,“我覺得現在好多了,能跟上你們速度。”
無三省:“……”
怎麼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覺?
但再想來想去,也想不出這些話中以及無邪和胡八壹他們的行事,藏著什麼算計。
接下來的路,因為人多的原因,不管岔道四周有什麼咯咯咯咯咯叫的聲音剛起,都有人警戒出手,並沒有出現有人被咬的情況發生。
過了兩條有水的井道後,半天然半人工打出的地下通道,破壞痕跡開始嚴重。
上方有樹根順著石頭的縫隙生長下來,兩側有一些乾涸的青苔和藤蔓。
說明這一段路,更靠近地面。
龐雜的樹根的中,偶爾還能看到一些破爛的發黑蛇蛻。
“三爺,這麼多蛇蛻,咱們再往前走,不是走到這些蛇的老巢吧。”叫拖把的男子,有點退縮。
“整個地下,哪沒有蛇?非要說的話,這整個地下都是一個巨大的蛇巢,實在怕的話,現在走還來得及。”無三省頭也不回的說道。
“可我們這次來的兄弟都死了一半了。”拖把現在處於進退兩難的程度。
他的人死太多,就算現在他帶人打道回府,給死去兄弟的報酬還有家屬的賠償,都夠花費他大半的家產。
但不放棄,他又怕兄弟們再摺進去。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好好想想吧,真要走,我不阻攔。”無三省說完後就沒再開口。
因為前方的井道發生了變化。
不再是黑色的井道,而是暈著白光,圓的很標準的通道。
除了張海峽和張啟靈外,所有人都戒備了起來,小心的靠近。
走近後,才發現那白光是上方一些裂縫中,有淡淡的光線透射下來,照在一層白色厚膜上的效果。
奇怪的是,白色厚膜上還有一些大小統一規整的扇形圖案。
“好傢伙,這西王母當年就給塑膠大棚技術整出來了?”胖子小心的戳了戳那白色厚膜。
軟的。
其實細看,厚膜上還有很多一團團雨水沖刷後,堆積出來的灰跡。
“不是。”張海峽手指摸過那些有規律的扇形圖案。
“是蛇蛻。”雪梨楊收起側照的手電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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