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一會,他都沒任何動靜,只是匍匐在林若言面前。
“這啥意思?”胖子奇道。
“咱妹子比那禁婆香還好使?他執念就是在妹子腳邊睡一覺??”
張啟靈聽的眉毛直跳。
“應該沒這麼簡單。”雪梨楊想起林若言的真實身份,隱晦的的說道。
“可能妹子身上有能讓他安靜下來的氣息。”
胡八壹恍然大悟。
都差點忘了妹子的真身,對陰晦之物也有驅邪的作用。
林若言也覺得雪梨楊說的有道理,或許是跟自己血脈氣息有關。
只是她很詫異,陳皮這種介於陰陽之間的狀態,竟然不怕她。
難道他還保留著自己的意識??
“陳皮。”她試探著喊道。
似是被她叫醒一般,聽到她的聲音,陳皮果然有了動作。
只見他緩緩抬頭,原本緊抱著上清珠的雙手伸向她的腳面。
林若言往後退了一步,“陳皮你想做什麼?”
陳皮往前又蠕動了下,這一次林若言沒有後退。
但陳皮竟然鬆開了雙手,任何時候一直被他緊抱著不丟的上清珠,滾到了她的腳尖處。
繼而緩緩抬頭看向林若言的灰色瞳孔中,竟有清醒般的光彩閃過。
“還…仙。”
最後兩個字從他口中艱難的說完,他的頭顱垂然落下。
原本灰色瞳孔中凝聚的那點光,迅速灰敗混濁,蒙上一層死灰。
朦朧中,他追著那道從血船上跳下,衝出人群嘔吐的少女,跟著她到了百平樓。
“陳皮。”
她坐在大堂滿是美味佳餚的一張桌子前,清澈見底的眼中不見任何憐憫,聲音軟和的問他。
“夠吃嗎?要不要再加一點菜?”
“要。”這一次他不再沉默。
陳皮空洞沒有焦距的視線,最後停留在林若言的腳尖處。
唇邊似有似無帶著平生來最純粹的一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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