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胖子頭頂雞毛、碎葉,垂頭喪氣的出現在門口。
“你們倆這是偷雞蛋去了?”胡八壹樂呵道。
一個鼻子靈,一個五感強。
早就猜到他們兩個偷聽不到什麼。
“怒晴雞不講武德,首接從院牆的飛到我們兩人的頭上。”胖子怒道。
“白眼雞,雨林回來時,我跟二胖可沒少給它找蛇膽吃。”
“就是,雖然它是小哥的雞,但小哥也忒壞了,還示意它往我們頭上拉屎。要不是我跟大胖哥來一招驢打滾,那雞屎說不定就到我們頭上了。”二胖向林若言白瑪告狀。
“小官回來後,我說他。”白瑪看著他們頭上跟衣服上的雜物,抿唇笑道。
“海峽那後生鼻子比我年輕時還靈,就你倆那氣味,一兩百米內,聞的清清楚楚。更何況還有小張在,想聽清他們兩人說什麼不被發覺,恐怕就是小林姑娘都很難做到。”陳瞎子哼了一聲。
兩個胖子沒事就愛拿他開涮,自然是愛看他們兩人吃扁。
幾人說話間,就見一冷一笑的兩個人前後進來。
“海峽,你們這是談崩了?小哥沒同意?”攆著一塊脆皮酸奶,逗弄圓圓半天都沒得到一個眼神回應的胡八壹 ,這會看到張啟靈如出一轍的那張冷臉,感嘆血緣的神奇。
“沒談崩。”張海峽的話中,帶著喜意。
“以後我就是兩個孩子的乾爹。”
雖然他很不想在“爹”前面,加上那個“幹”字,但也知道這是張啟靈的最低底線了。
“以後我和海言都有目標了。我的孩子,跟他的孩子沒什麼區別。我們總要為他們多掙一點家產。”
張啟靈冷著一張臉,“是乾的。”
“嗯,乾女兒,乾兒子。”張海峽不跟他摳字眼。
為了不讓自己在若言面前表現流露出一點感情,他己經退步了。
自己見好就收。
安全感太低的人,總是患得患失。
即使若言對他如何偏愛,他依然有怕在心中。
但換位思考……
張海峽看向那張和他五官一樣的圓圓。
他們這種深諳人心的人,知道一念之間,人心的善變。
越在意越怕,所以才想拼命隔絕所有可能引起改變的機率。
哪怕這與他們性格行事背馳,也要一刀切的杜絕。
“海峽,你是如何說服小哥的?”林若言很是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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