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的天花板挑高,中間是帶著水晶流蘇的吊燈。
原本中間吃飯的大圓桌,換成了放置茶水點心的茶桌。
左右兩側和後面,都是太師圈椅。
這樣的佈置,和民國十九年那年的拍賣會,沒什麼大的變化。
“這是我們第二次參加新月飯店的拍賣會吧。”胡八壹落座後,感嘆了一句。
“那年還是為妹子,沒想到一晃間,幾年過去了。”
“是過的挺快,那年我們也是在這跟二胖認識。屏風撤掉吧,忒擋視線了。”
胖子讓跟著他們上來的服務員,將那座大屏風撤掉,並讓他打起了珊瑚珠簾。
“這次應該不會再大鬧新月飯店了。”雪梨楊抱著團團,跟一旁的白瑪說起那年在新月飯店,他們跟小哥搶走林若言的事情。
“原來小官那時候就對若言上心了。”白瑪看了眼前面坐著的兩個人,又點了點表情跟張啟靈如出一轍的縮小版圓圓額頭。
林若言眼帶笑意的看了下一旁的張啟靈。
說起來,小哥還從沒在她面前說過愛她,喜歡她一類的話語。
當時怎麼就跟他在一起了呢?
白瑪和雪梨楊的話,張啟靈也聽到了。
不期然想起,古樓那晚她碧綠的瞳孔中,只有自己的樣子,耳根就忍不住有點發熱。
沒有那一次陰差陽錯和引以為傲的自控失控,他們不知什麼時候才能走到如今這一步。
只能說感謝先輩還剩餘下來的與君歡。
“無邪他們來了。”林若言見大廳中,王月伴和無邪被服務員,引著上了對面的二樓。
這一次少了小哥給無邪做保鏢,而且無邪也來過新月飯店,王月伴更是沒少在新月飯店混。
點天燈拍賣的規矩,也不知道有沒有告訴無邪。
不過對面藿家的包廂並沒撤掉屏風,所以他們也看不到對面霍家來了誰,只能看到無邪兩人被帶了進去。
“張先生,若言。”解雨辰與張海峽一起出現在他們包廂的門口,“能否湊一間?”
“當然可以。”林若言見張啟靈沒反對,就痛快的應道。
這麼多人在,再說還有張海峽跟著,她不覺得跟解雨辰在一個包廂,會有尷尬。
“兩個孩子真是玉雪可愛。”解雨辰眼底深處帶著失落。
他送過來的禮物,都被眼前這個男人退回了。
“我送過來的禮物,是若言你覺得不適合兩個孩子嗎?”他到底沒壓住心下的那股鬱氣。
“禮物?”林若言詫異的看向張啟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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