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她出現了什麼問題,出於擔心,就派人去跟蹤她。
可就在最後一次離家後,不管是她還是我派去跟蹤的人,都沒再回來,彷彿在這世間上蒸發了一般。
為了找到她,我只能自己派人去調查,想通過當年張家樓的考古專案入手。
但沒想到,這一查,發現那個考古專案非常晦澀,就連我動用丈夫的關係,都無法順利拿到資料。
這些年我花費了無數精力,也沒找到有關她的蛛絲馬跡,似乎高處有一雙手,將她從這世間抹去了一般。
找不到人,查不出真相。加上當時我年事已高,心力交瘁絕望下,打算計劃移民國外,徹底退出九門。
可偏偏就在此時,有人郵寄了幾盤錄影帶給我。裡面就跟你看到的一樣,都是我女兒對著鏡子不停梳頭的錄影,只是錄製的日期有所不同。
根據過去的經驗,我從這盤錄影帶入手,卻沒想到拆開後,裡面竟然還夾著七張樣式雷的鋼筆素描,只不過素描中圖紙的某些部分,有很重要的缺漏。
我立馬意識到存在著一個無形的人,並不希望我移民,所以才會拿著我女兒的線索吊著我查圖紙中的古樓。
但錄影帶是在室內拍攝,這樣的裝修建築,全國不知有多少。加上當時我看到的玲玲狀態,恐怕這麼年,她凶多吉少。
我只能從圖紙入手,幾十年來一直在市面上收集這些圖紙,收集了整整二十多年,才收集到了第七張。
雖然你的是影印件,但從那邊發過來的一半圖紙傳真來看,竟然還是一張完整的第八張。
所以我想湊齊這些圖紙,在有生之年,找到張家樓,看看她當年到底出了什麼事。”
無邪聽著這些話,不期然的想到雲頂天宮那間藏寶室裡面,幾具穿著八九十年代服裝的屍骨。
其中一具女性屍骨的手腕上,還戴著一塊梅花手錶。
屍骨旁的揹包中,有一本小說裡面,還夾雜著一張之前西沙考古隊的合影。
他當時就說過,這大機率是西沙考古隊的成員,而且梅花手錶在當時的年代,是市長級別也不一定能弄來的東西,這代表女性屍骨的身份不是高幹,就是有錢人。
如今看來,戴梅花表的女性屍骨,或許就是出生高幹家的藿鈴。
可如果是這樣的話,格爾木療養院那個禁婆,也是從陳文錦口中承認過是藿鈴的。
那她是誰?
還是說,兩個藿玲之間有一個是假的?
所以出現了這種情況?
那長白山那個是假的,還是格爾木哪個是假的?
想到這,無邪琢掃了張啟靈林若言等人一眼,說的委婉
“藿奶奶,為什麼一定要進去張家樓呢?畢竟從錄影帶上來看,藿鈴…姑姑她或許早就出了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