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一般是我們吃飯的地方,先跟我來。”阿寧察覺到了他們有人不喜歡螺螄粉的味道,就帶著他們去了旁邊另一座高腳樓。
林若言回頭看了眼,一個瑤族少女正端了一碗滿當當的螺螄粉出來。
“我們住的這家主人,四十來歲,名字叫阿貴,兩女一子。是村子中最先辦起農家樂的,外地的遊客,基本都是他帶進來的。”
阿寧從屋子中的行李中,掏出一張發黃的黑白相片。
“二十多年前,阿貴的父親,招待過相片中這個女人帶隊的考察隊,併為他們找過嚮導。”
“這…這不是陳文錦嗎?”胡八壹吃驚道。
黑白照片是兩個人的合影,一個穿著傳統瑤族服飾的男子一臉拘謹,一旁的陳文錦笑的燦爛。
背後還有一個揹著竹簍的少年側臉。
林若言瞄了一眼,就轉過頭。
拼演技的時候到了,她還是保持沉默比較好。
“相片上的男子就是阿貴父親,後面那少年是阿貴。”阿寧指了瑤寨外的方向。
“他父親是村子裡的聯絡員,當年陳文錦帶著十幾人的隊伍,拿著上面蓋紅章的檔案,要求阿貴父親配合。
他們一連在這裡住了六七個月,天天往山裡跑,除了他父親和那個嚮導外,寨子中的人基本沒跟他們有過接觸。所以說,如果對他們還有了解的,也就是阿貴的父親和那個嚮導。”
“這兩人還活著?”藿老太問道。
“他父親不在了,但那個嚮導還活著。”阿寧將那張相片夾回記事本。
“這張相片是從阿貴家堂屋的相框中看到的。不過阿貴聽他父親說過一件奇怪的事。”
“什麼事?”藿仙姑眼珠微微轉動,帶著一股冰涼的死氣。
阿寧被這種目光看著,有一種被冷血動物盯上的寒氣。
“嚮導陪著他們跑幾個月的大山後,似乎是找到了目的地,陳文錦就讓嚮導三天去一次。
但因為有一次,嚮導需要幫親戚做農活,想著提前一天去,也沒什麼。誰知到了那裡後,考察隊的營地一個人都沒見到,寂靜的詭異。
十萬大山裡的傳說很多,他以為是遇到了什麼禍害,膽戰心驚的在附近找了一圈無果後,就害怕的回了村裡。
不過他心裡過不去,第二天一早,就又去了山裡。結果離老遠,就看到那些人又出現了,營地裡熱熱鬧鬧的。
想起陳文錦讓他三天一去的規矩,他覺得這隊伍或許跟什麼鬼怪有關,所以在他提前一天到了營地後,才沒發現有人的存在。
直到考察隊帶著十幾個箱子離開,他才敢和阿貴的父親說這件怪事。”
“那他有沒有說箱子裡面裝的是什麼?那個營地的具體位置是在哪?”藿老太追問。
“沒有人知道,只知道都是那一帶找出的。阿貴說那一帶是在深山裡面,被當地的人們稱為羊角山,再多的,他也不清楚了。不過我已經讓阿貴帶著人去找進山打獵的嚮導盤馬,應該快回來了。”
可以透露的線索,阿寧一向不喜歡遮遮掩掩。
對於老闆的病情加重,糾結再三,她最後還是沒有將林若言的異常透露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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