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靈沉默,“人心難測,滅口的提議,也或許是盤馬最先提出。與他一起的那四個兄弟,其中一個叫二貴的,在他們發現考察隊出現後的幾天內忽然失蹤。
寨子的人找了幾天沒找到,和盤馬有共同秘密的剩餘三個人, 就想到一個可能。
於是硬著頭皮回到湖邊營地,果然發現他正和考察隊的人聊天。
但等他們將人帶出來時,盤馬從他身上也聞到了那股味道。”
說到這裡,張啟靈別有意味的說道:“他或許是因為考察隊死而復生的原因,在聞到味道那一瞬間,突然感覺以往熟悉的兄弟和從前的表情不一樣了,好似換了一個人。”
“小哥你的隱藏意思是,這個消失後再出現的二貴可能是易容的人假扮?”雪梨楊腦海中最先浮現這個念頭。
張啟靈沒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繼續說道:“盤馬送他回家後,叮囑他媳婦,如果發現他有不正常的地方,立馬告訴自己。
只是誰也沒想到,他媳婦第二天起床就發現他吊死在了床邊,屋子中滿是盤馬聞到的那股味道。”
他再次停下,看向林若言。
林若言被看的莫名其妙,“小哥你看我幹嘛?”
“小哥想讓你也發表發表意見唄。”胖子瞅了瞅張啟靈,猜測道。
“易容成二貴的人,是死而復生那隊考察隊中的人假扮的?”林若言試探性的接著雪梨楊的話說道。
“或許。”再次確認她知道一些還沒發生事情的張啟靈,心下突然又生出另一個同樣不好的疑問。
他所在的世界,真是一本書的世界,還是說跟彝寨見到她時一樣,她是從未來的某一個時間點,來到了現在?
“他死後,盤馬幾人惶恐不安,二貴的媳婦不敢再住那個房子,回了孃家,那座房子因此也成了空房。
剩餘三個兄弟嚇壞,其中在別處寨子有親友的兩個人,搬了出去。
盤馬和另外一個兄弟留了下來,他們害怕自己成下一個,就借了幾條獵狗,晚上守著自己睡覺。
但一星期後,那個兄弟也失蹤了。還是兩天後,寨子裡玩耍的孩子,在二貴廢棄的那間房子中,發現他吊死在同樣的位置。
盤馬這種自小和大山為伴之人,性格並不懦弱,覺得反正都是個死,不如死前拉個墊背。
就帶著獵槍再次進了山,這次正好在半路上遇到要離開的考察隊。
只是面對那些散發著怪異味道的人後,他還是怕了,裝作什麼都沒發生跟著隊伍出了山。之後就是他說的,考察隊帶著盒子離開,再也沒有出現。
又等了半個月,看逃到別處寨子的人沒有出事,盤馬這才確信那些人不會再回來。
他為了弄清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又回到了湖邊。
繞著湖邊尋找線索時,他在湖邊一件被衝上岸的帶血衣服中,找到了跟那些人味道一樣的沉重鐵塊。
正常被鐵裹著的衣服,根本就不會被水衝上岸,因此他斷定那些考察隊的人,就是從湖中爬上來的。這就是他全部未說的秘密。”
“我知道了。”胖子拍了一下桌子,吸引他們的注意力。
林若言幾人看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