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因為人多的原因,這兩天並沒見張塌塌藏在樓上監視。
同時她又很注意胖子的舉動。
怕他跟這次沒來的王月伴一樣,會對十七八歲的雲彩動心。
說實話,她一點都不明白年齡差如此巨大的王月伴,為什麼會喜歡上雲彩。
而且她覺得如果雲彩沒死的話,也不一定會回應他這段感情。
“妹子,你老看我幹嘛?”胖子落後了幾步,小聲的問林若言。
“而且妹子你不應該盯著老偷偷看小哥的雲彩嗎?”
林若言一側的張啟靈聽到,下意識的開口,“她不是對我有意思。”
“你想她對你有意思?”收回眼神的林若言對他這反應,啼笑皆非。
“我說過她是那個人的眼線。”怕她真誤會,張啟靈又重複了一遍他之前說過的話。
“我知道。”再在雲彩偷偷看過來的時,林若言朝她一笑。
雲彩立馬如同受了驚小鹿一般,移開了目光。
“倒是胖子哥你不觀察雲彩,怎麼知道雲彩在看小哥?”
“之前停下休息,我不是蹲在遠處的下風口吸菸嘛,那雲彩帶著獵狗在不遠處拉撒時,我見她幾乎都在看小哥。加上小哥又說她是眼線,一路就特別注意……”
說到這,胖子才反應過來,瞪大眼睛。
“妹子,你不會以為我看上了她吧。我有這麼牲口嗎?她才多大,都能做她爹了。”
“沒有,沒有。”林若言見他反應正常,放下心來。
“我就是見雲彩俏皮可愛,很惹人喜歡。胖子哥,我錯了。”
“你喜歡,我又不喜歡。”胖子哼了一聲,氣哄哄的往前跑了。
“他一會就好。”張啟靈拉住想跟著去哄的林若言。
“他看起來,心態真是年輕啊。”穿著卡其色多口袋工裝衣,兩側袖子高高挽起的阿寧突然說道。
“這話不該從你這年紀的口中說出。”雪梨楊往後讓了一點位置,好讓阿寧不至於走到山間小路外側齊腰深的草植中。
“年齡與經歷無關。”阿寧目視前方。
“昨晚你們在吊腳樓乘涼吃槐花粉時,藿陽不知為何去了村外的那座坍塌的吊腳樓前。我的人回來前,只看出他衣服中帶了東西回來,具體是什麼,卻不知道。”
胡八壹目含驚訝的打量了下阿寧。
這次過來,她不怎麼說話,跟他們的相處也淡淡的很有距離感,不如之前熱情。
他還以為她是那種恩大成了芥蒂的人,妹子白救了她。
“九門中人的心思,就跟這錯綜複雜的山路一般,高高低低,明明暗暗。”阿寧的眼神,從林若言的身上一掠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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