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朝他一笑,手上用了點力,終於提起了一點肌肉,旋轉。
張啟靈那隻腿一抖,臉緊繃了起來,肌肉微微顫動,隨後若無其事的緩慢轉向另一側。
趁著藿仙姑被驚動,山洞中的人嘈雜起來時,林若言輕聲問他,“你剛才在想什麼?”
“睡。”張啟靈轉過頭,臉上依然是往常寡淡的表情。
輕輕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出的兩個字,卻讓林若言臉上瞬間青紅相間。
“你。”
“你在報復。”故意在這麼多人在的場合,說出兩人親密時自己胡亂說過的情話,讓怕被聽到的林若言,聲音大了點。
“誰在報復?”注意力在前方的幾人聽到,疑惑的問道。
“妹子你是在說外面來的那些人?”
林若言自閉了。
“嗯。”張啟靈唇畔帶著似有似無的笑。
卻又在胡八壹他們也往前走過去後,在林若言的耳邊說道,“反過來也行,都依你。”
有區別嗎?
林若言恨恨看了他一眼,不過說了一句睡他,就被他找到機會還了過來。
“心眼比螞蟻都小。”她推開他,也跟在胡八壹他們後面往外看。
強光燈照亮了雨幕,照的雨水成了淡金色。
傾盆大雨中,藿陽撐著一把傘站在藿仙姑的身後。
她的對面,是一個撐著黑傘的瘦高男人。
“那人是無家的誰?看著怪有氣勢。”林若言回頭問後面跟過來的張啟靈。
“無邪的二叔,無二白。”張啟靈的手掌撫上她的後腰。
“妹子你從哪看出他有氣勢的?”聲音太大,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的胡八壹問道。。
“那把傘能在這種暴雨天氣,不被雨水打的有任何變形。”林若言驚奇的望著無二白頭上那把黑傘。
“讓他看上去裝的很有氣勢。”
“裝?”雪梨楊沒聽明白。
胖子笑了聲,“這話一聽,就知道楊參謀你沒在底層混過。裝,也就是我們說的裝比。”
他轉頭又朝著林若言說道,“妹子,這傘怎麼看都比不過老胡和楊參謀的那把金剛傘。除了賣相沒他那個有優勢,但現在要拿出去,絕對比他的那把傘更厲害。要不,老胡,金剛傘讓我用下,我也出去裝個比,還能聽他們在說什麼。”
“都多大的人了。”胡八壹笑罵了他一句,“金剛傘可不是讓你這樣用的。”
似是注意到了他們幾人的目光注視,正與藿仙姑說話的無二白,突然朝著他們這邊扭過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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