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同樣被無二白他們動靜驚醒,而站在洞口觀察的阿寧,看到張起靈抱著林若言過來,立馬上前。
“妹子是哪兒不舒服?”身後的胖子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急切的問道。
“或許是因為生孩子的原因,她最近經常出現這種情況。”張啟靈說道。
“生孩子?生孩子不是……”胖子明白了過來。
“止疼針。”林若言這時虛弱的說道。
做戲就要做全套,更何況這邊還有裘德考的人,而且後面霍仙姑和無二白也跟了過來。
她的話讓張啟靈眉眼中的氣壓,更加沉鬱了。
“跟我來。”阿寧轉身進去,從揹包中拿出一個醫療盒,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支透明的玻璃液體。
“林姑娘這是怎麼了?”藿仙姑梳理整齊的銀白色頭髮,有幾縷被雨水打溼,落在額頭處。
“剛生完孩子,加上以前受了一點兒傷,身體虛弱。”收起金剛傘的雪梨楊介面道。
“林姑娘對張先生真是情深,生了雙胎,原本該坐的雙月子也沒有好好做,為了弄清張先生的身世,跟著我們東奔西跑。”
藿仙姑嘆息,只是下一刻在看到阿寧注射器的針頭落在林若言的皮膚上時,瞳孔出現地震。
阿寧呆呆的看著手中彎曲的針頭,目光又隨之落在林若言好似凝脂的皮膚上。
“放鬆,妹子,放鬆,你的皮膚硬化又加重了。”胡八壹的聲音有掩飾不住的焦灼。
“先讓阿寧將止疼針給你打進去,聽哥的,放鬆,一定要放鬆。”
似是因為痛苦,埋在張啟靈胸前的林若言身體輕顫起來。
“再試。”張啟靈抬手在林若言的頸側輕輕一按。
林若言原本緊抓住他領子的手也落了下來。
看上去他按暈了林若言。
阿寧重新換了一支注射器,這次順利的將針頭打了進去。
“你們如何我不管,現在我只要清靜。”張啟靈的臉色沉沉。
阿寧看了一眼緊緊被他抱住的林若言,就要吩咐自己的手下,在裡面給他們幾人讓出一大片空間。
“不用。她需要適當的空間,雨水漸小,在野外搭出一個帳篷就可以。”張啟靈出聲制止。
阿寧二話不說,穿上雨衣,帶上人去外面搭建帳篷。
“這次我帶的人當中,有醫術很好的專業人士,要不要讓他過來看一下?”
藿仙姑後面的無二白,在觀察了幾人的表情後說道。
“不需要。”張啟靈想也不想的拒絕。
“我不信任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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