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都是我在夢中夢到的。就跟之前以魂體在張家內院陪你的那一年,只不過那一次,你並沒有看到我。”林若言說道。
“我做了很多夢,夢到你的過去。夢到你喝下那杯忘塵,被放入烏黑的棺材中。
夢到你在格爾木療養院,被作為實驗物件的那二十多年,我都在,可我當時什麼都做不了。”
“這就夠了。”張起啟靈停下腳,一把抱住她,熱烈的吻在她唇邊輾轉纏綿。
良久。
他將林若言被他親亂的鬢邊髮絲攏到耳後。
“我很慶幸,那一年主動邀請你們與我一起下墓。”
“我也很慶幸,這個世界能遇到你啊。”月光下,林若言輕咬了他下巴一口。
回到營地後,那些人該散的都散了。
只有守在營帳門口的胖子,瞅了們兩人一眼,“你們這是成雙成對兒的,一對又一對的往外跑,睡覺了,才知道回來。”
“之前胡大哥不是說你也有喜歡的人嗎?後來怎麼沒聽到動靜了?”林若言看到他那怨念叢生的樣子,很是好笑。
“人家牛著呢,八字還沒一撇。”胖子好像被提到了傷心事,哼了一聲,起身回去睡了。
因為怕再有上次被迫擊炮打過來的情況發生。這一次,他們的營帳分散,並不密集。這樣的話,萬一有意外,還能儲存下來一定的裝備。
“在阿寧的後援部隊來之前,明天我們會先下水。小哥,你有什麼要交代的嗎?”帳篷中,胡八壹問道。
“古樓外圍中有和當年巫山一樣的石中玉俑,見機行事。”張起啟靈想了想,說道。
“別的順其自然。”
林若言看向雪梨楊有點嫣紅的雙唇,目光一閃,看來胡大哥也很是吃醋。
不過……
“如果明天無二白讓潘大哥也下水的話,小哥,你能照顧的話,還是照顧一下。”
“嗯。”
“還是得想法,將冬子從這個漩渦中摘出去。”胡八壹憂心忡忡的說道。
“不一定,他對無三省很忠心。走一步看一步吧。”雪梨楊搖搖頭。
“車到山前必有路,先睡吧。”
只是後半夜時,幾人被湖面方向傳來一陣大一陣的啪啪聲驚醒。
那動靜就像水擊打在石頭上一樣,發出一陣有節奏的拍打聲。
“是潮聲。”張啟靈早站了起來。
“湖水還有潮聲?”胖子不解的問道。
“應該就是之前我們我跟阿寧猜測的虹吸效應。”雪梨楊跟在他們身後走到外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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