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口和寨尾的裝飾牌坊,以及大量的青石路和籬笆房屋排列,確實極為相似。
可村寨都是自然聚集形成的,如果無先生帶的這張圖紙上,是幾百年前沉在湖底的寨子佈局,那為什麼現實中還會有一模一樣的一個的村寨存在?”
阿寧的眉頭緊緊皺起,扭頭去問阿貴。
“你確定沒有什麼瞞著我們沒說?”
“老闆你這說的,一些傳說,我也沒什麼好瞞的啊。”阿貴連忙擺手。
“酬金五倍,將你知道的全部說出。”能用錢開路的時候,藿仙姑一向毫不吝嗇。
“不是錢的問題,就是酬金十倍,我不知道還是不知道啊。你們說湖底有寨子,我還是第一次聽到,關於羊角山的傳聞,我知道的那些,該說的都說了。”阿貴苦著臉。
“兩者相似,除非是因為兩個寨子是同一個建築師設計,但水底的寨子距離如今的寨子相差幾百年。”無二白的食指和中指,摩挲著面前的茶盅。
“一個現在存在,一個沉在湖底。而且現在寨子中住的人,連上了年紀的老人,都從沒聽過曾經有一模一樣的寨子存在過的傳聞。
假設湖底的寨子是現在寨子的前身,因為打仗被山火燒,最後又被水淹到湖底。僥倖活下來的人,出於某種原因,在後來的地方重建一模一樣的村寨……”
說到這,無二白又推翻自己的假設。
“但空穴不來風,只要以往的古寨有一人存活下來,重建搬遷到現在的寨子傳宗接代,都不可能沒一點訊息流傳下來。”
“山村一旦形成,山路在很長一段時間是不能改變的。村民頂多是做一些修整,不可能重新開闢出一條新的路。
古往今來,大型的城市,或許可能因為上面的要求規劃相似,但從來沒聽說過還有相似村莊的存在。”藿仙姑緩緩開口。
“要做到兩個寨子的山路佈局一樣,除非對漢族堪輿學有很深的學問,否則做不到這種仿造程度。
幾百年前的瑤族還處於未開化階段,不可能有這麼高造詣的人存在。能做到這點的也就張家人,只是他們造兩個一模一樣的村子用意是什麼?阿貴你們村子存在多長時間了?”
“好幾代了,再遠就不清楚了。”阿貴說道。
“我們知道了,你帶著雲彩去上那個帳篷,還是找愣子去領錢吧。”阿寧打發走了他們兩人後才說道。
“現在的寨子是古寨先民搬遷過來的假設我不認同。”阿寧很是疑惑。
“走訪時,我們發現寨子中有不少傳說和故事,看起來不存在有明顯的斷代,可為什麼沒有任何關於一條一模一樣的古寨傳說存在?”
“出現這種情況,或許背後是一個極度血腥的陰謀。”雪梨楊很隱晦的掃了張啟靈一眼。
“或許是為了核心秘密不被發現。在寨子的傳說中,久遠前的羊角山深山中,有一支古瑤先民。
我們假設,張家與古瑤民合作,建立了張家古樓。只是在完工後,張家為了藏起張家古樓,將古瑤民殺光,放火燒掉古寨,並想法將這座古寨沉在了湖底。
當年的寨子應該不止湖泊下這些,那些零星建立在峽谷和山脊山坡上,分散較遠的寨子,無法被水淹沒,只能採取山火的形式毀滅,所有了那些打仗山火燒掉寨子的傳說。
之後在山外又重新建立一座和湖底一模一樣的寨子,用來吸引不軌之人。再安排一些族人和可控制的瑤民定居,作為誘餌和掩護。
原有的瑤民死去的真正原因,被改成明朝山火毀寨這個說法,所以才一代又一代的傳說下來,讓別有用心之人,就算知道了張家古樓的存在點是在哪,也會將現在的寨子當成曾經的先民後代,試圖從他們口中得到突破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