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長他們就喜歡我這聒噪的樣子,要不然族長以前為什麼就愛帶著我做事。”張海言往前跟了幾步,生氣的直跳腳。
族長太小氣了,拉黑自己在莫言球球號上的好友不說,寧願讓自己在背後做事,也不願讓他易容混進藿家人中攪事生非。
張海客和張海峽兩人,站在水鏡洞口外,目送林若言他們兩人離去,直到最後一點光消失不見。
“你們走這條,盡頭有強鹼在的山洞等我們。”張啟靈抱著林若言,朝跟上來的長諾兩人說道。
張海振兩人執行力很強,與張家的意外,話癆張海言不同,一旦迴歸張家人的身份,沉默寡言,二話不說,轉身就走向右邊的隧道。
林若言本能感覺張啟靈有話要問。
但他抱著她走入另一條隧道後,只是一味的走路,並沒開口。
她不知道是不是之前那會關於尼萊斯的問題,心內發虛,於是就主動找了個話題。
“之前那個水鏡山洞裡面——”
身子突然被抵在了隧道一側的石板上,唇間落下了懲罰般的啃咬。
“為什麼不肯告訴我,你會消失的原因?”
手電筒落在地上,滾了幾圈停下。
燈光照亮他們側邊的一小片範圍,似明似暗。
“我不是都告訴你了嗎?”後背抵著山岩,坐在他手臂上的林若言反咬時,他卻拉開了距離。
氣的林若言一口咬在了他的頸側。
“我說的不是普通的消失,而是這世界感受不到你存在的消失。”張啟靈任由她咬在一側,抽出一隻手輕撫她的後背,輕輕喟嘆了一聲。
林若言訝然的鬆開嘴,想起之前神魂莫名去到的那個原生世界。
難道小哥感受到的消失,是那會?
她看向腳腕處的定魂鏈。
“我的心頭血蘊養過,裡面又有你曾給我的心頭血,所以我能感覺到你在這個世界的聯絡與消失。”
張啟靈的手滑向林若言的腦後,將她緊按在自己懷中,語氣中帶了委屈。
“我感覺不到你的存在了。”
“小哥,你聽我說。”林若言見自己越掙扎,他抱的就越緊,只好任由自己坐在他的手臂上。
“這個世界有我眷戀的所在,所以我不會在這個世界消失。你感受到的消失,可能是因為虹吸潮的時候,我暈過去的瞬間,意識突然觸碰到另一個世界。或許就是因為這個原因,你才感覺到我的消失。”
她的話,讓張啟靈的手勁松了不少,林若言從他頸側抬起頭,看著他臉上的惶然之態,雙手捧著他的臉鄭重的說道。
“我知道小哥你的安全感很低,但我可以保證,不管是自願還是被動,去了另一個世界,我也永遠不會丟下你和孩子們。無論什麼時間,什麼地點,我都會想法回到你們的身邊。”
張啟靈知道她的世界與自己不同,可當她用著近乎宣誓般的話語安撫著自己時,內心深處的擔憂還是被撫平。
“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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