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哥,你空間中還有黃金草嗎?”林若言靠在廚房門口試探的問道。
“你想喝?”張啟靈手中動作不停,即使刷著碗,也不影響他的身姿挺拔。
“不不不、我就是問問。”林若言趕緊擺手。
沒有就好。
運動過後,也不用補身。
不然補過後,又是氣血激盪。
“現在可以上樓了嗎?”整理好的張啟靈擦淨雙手,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你答應過的。”
她總是在這上面,才會露出只有他才能看到的羞澀。
“可以。”林若言挺直胸背。
自己的靈氣比他強太多,誰怕誰。
張啟靈單手抱起她,往樓梯那裡走去,“有看不懂的問我。”
幾乎是坐在他胳膊彎中的林若言:“……”
實錘了。
就是她想的那種。
但……
“不都是圖冊嗎?這還有什麼看不懂?不過黑瞎子什麼時候回來的?”以往在網上看到過流傳出來的古摹本,但相對來說都比較隱晦遮掩,又有一種含蓄的美感。
不知道宮廷真本會是什麼樣子。
不過給古代權貴看的,應該不會粗俗到毫無美感吧。
“他前幾天就回來了,至於圖冊,只看不做,是紙上談兵。有些還需要真實體驗才能看明白。”抬腳踢開門,又反身單手上鎖的張啟靈將林若言放在床邊。
“我不信,你沒看怎麼知道?”床一側的落地窗被窗簾遮住,只留床頭兩側暖黃的檯燈。
臨窗那側的床頭櫃上,有兩摞擺放整齊帶著函套的書冊。
函套有裱著錦綾的,還有藍布的,六面包嚴,一看就很古色古香。
但無一例外,都沒被拆開。
“以往在墓中書中家族訓練中看到過,卻不解其中之味。直到與你之後,才真實體會到金風玉露相逢之幸。
你那次問我,為何如此熟悉?這就是答案。”張啟靈拿起最上層那本。
“我與你的順理成章,離不開這些圖冊。古人的研究,並不只為一時之歡。束中房在漢代時是為官方認可的醫學門類,背後有完整的醫學養生宗教邏輯。
陰陽相交暗和天地自然之道,也是參悟大道的一種方法。其中包括自然哲學的推演和天人合一的宇宙觀說起更為高深,所以這些的圖冊,並不是流與表層的簡單。也算是另一類的合修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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