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夫子！有人上書院來找您了！”
年歲不大，應該是才被送進學堂初級班的女童頭上扎著兩個小揪揪，一邊眼巴巴的跑過來報信，一邊還不忘小聲的叨叨著。
“是一個從未見過的男子，高高壯壯的，比我阿兄還難看，問他是誰也不說，就只說是來找您的……”
隱隱知道是誰了的曦姮：……
以及——
她低頭看著那女童，只覺得這孩子真是她哥哥的親生好妹妹。
罷了，怎麼著自己現在也多少算是個夫子，得教書育人……
想到這裡，曦姮俯身看著面前的小傢伙，聲音溫和。
“長相如何是為天定，推己及人，若是你被人說醜陋，你可會傷心難過？”
更何況……
“男子的清譽很是重要，你這般隨意的評判，縱使只是一句無心之言，可要是傳了出去呢？你阿兄知道你背後這麼看他，他會不會傷心，會不會難過？被你說更難看的那人要是知道了，會不會成為他一輩子的陰影，更嚴重點，直接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自我了結？”
那女童顯然沒想到這麼多，她眨了眨眼睛，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畫面，當場就哭了出來。
那一邊哭一邊道歉還不忘讓曦姮守口如瓶的模樣……
“知錯就改還是好孩子，夫子相信你不會再有下次。”
忍著笑，知道自己成功把人嚇唬住了的曦姮起身，伸手揉了揉這小傢伙的頭，從荷包裡拿出一顆糖蓮子塞進了她口中。
“好了好了，大女人怎麼能哭哭啼啼的呢？去玩吧。”
“嗯嗯。”
小孩子的情緒就是這般好哄，她含著嘴裡甜滋滋的味道，乖乖的看著曦姮離去的背影，那雙眼亮晶晶的，還沒等找小夥伴炫耀下堯月夫子給她吃糖的事情……
耳朵突然一痛！
嘶！
這力道，這角度，這行徑……
小女童深吸一口氣，一扭頭，果然就對上了自家那個被父母寵的不要不要的兄長。
“我難看是吧？”
少年磨著牙，陰惻惻的。
小女童：！！！
哥，哥你聽我解釋啊！
……
沒去看背後懨懨的跟著自己回家的小妹，少年離開前，下意識回頭朝著曦姮離去的方向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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