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王府圈養的私兵,他們自然是唯寧安王命是從,而現在的寧安王是——曦姮!
念及此,他們不再猶豫,短短不過幾個呼吸間,便鉗制住了所有宗族之人。
“你這小兒要做什麼!”
曦老太爺原先鎮定的神情不免染上了些許慌亂——也僅僅是些許而已,更多的還是被冒犯了權威之後的惱怒。
曦姮可沒有捱罵的喜好,因此……
趕在曦老太爺再度出聲之前,便示意府兵把這群人的嘴都堵上。
不——
僅僅是堵上還不夠。
看著他們一個接著一個站的筆直的模樣,曦姮覺得不順眼極了。
她瞥了一眼府兵,低低嗤笑了一聲。
押著曦老太爺的府兵聞聲,眼神一閃,下一秒——直接一腳踹在了曦老太爺的腿彎處,逼得人跪在了曦姮面前。
“放肆,面見王爺,也不知行禮!”
其餘府兵:……?
在察覺到曦姮並沒有不悅的模樣後……
他們當場有樣學樣。
唔——原來還有個機靈的。
曦姮看著曦老太爺目眥欲裂的模樣,倒是難得挑了挑眉眼,多看了領頭的府兵一眼。
但——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處理這些宗族。
小小的人,那肅著臉的模樣,就像是將冰雪雕琢到了每一根髮絲,瞥上一眼都覺得冷。
她踱步到了曦老太爺面前。
“哪來的叫花子不知死活,大言不慚的膽敢意圖佔本王便宜?”
明明身高才和曦老太爺跪著的上身差不多,只高出了點點的模樣,卻叫曦姮渡出了十分的居高臨下。
“原本念在祖母仙逝,見你們弔喪而來,不欲與你們計較,願給你們一口飽飯,沒成想你們居然還想訛上本王?還大爺爺?祖母逝去之前,可一句都沒提過我寧安王府有什麼宗族!”
說著,她聲音漸漸充斥著點點煞意。
“怎麼,你們莫非是欺本王年幼,還意在寧安王府不成!”
這一通搶白下來,別說是宗族的人了,就連弔喪的其他賓客都聽得一愣一愣的。
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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