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少司命淡淡的騎馬直接從她的身上走過。
他們一行人還要繼續趕路。
隨著馬蹄聲漸漸遠去,留下了一地狼藉和那群土匪們屍橫遍野。
而大司命的紅火的身影,也逐漸消失,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少司命騎在馬上,心中暗自思忖著大司命剛才說的話。
她知道,那個讓大司命念念不忘的男人一定不是普通人。只不過具體是誰,還沒有聽過大司命說起,好像她刻意隱瞞一樣。
一路上,少司命都保持著沉默,她靜靜地騎著馬,跟隨著隊伍前行。她的目光偶爾會掃過四周的景色,沒有人知道這位清冷的少女心中都在想些什麼。
而此時距離這裡一天多路途的秦然,正在與趙護衛交談之中,突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陳兄弟這是怎麼了?”
趙護衛詢問道。
“啊..沒事,可能是昨夜著涼了。”
秦然笑了笑說道,渾然不知有一個人在想著自己。
“陳兄弟,前方不遠就是下歷城了。”
“我們要就此告別了。”
趙護衛提醒道。
“多謝趙兄一路之上的照顧。”秦然也是拱手道。
然而趙護衛此刻卻變得有些侷促,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陳…陳兄弟,我…我還有一件事想要拜託你。”
秦然狐疑的詢問,“趙兄是有什麼難言之隱嗎?”
“這個...陳兄弟。”
趙護衛撓了撓頭,一臉不好意思地說道:“實不相瞞,在下曾經一窺你家小姐芳容。”
“不知...不知能否引見一下?”
“陳兄不要誤會...在下不是故意偷看的,只是一不小心....不小心。”
趙護衛越說臉色越掛不住,額頭上甚至開始冒出細密的汗珠來。
“咳咳…”,
秦然聞言尷尬不已,心中暗歎一聲:果然是英雄難過美人關啊!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盯上了弄玉,這不是虎口奪食嗎?
不過對方也沒有做什麼過分的舉動,而且這一路上對自己一行人照拂有加,秦然倒也怪不著人家。
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說道:“趙兄,實在抱歉,這事我無法做主,你也知道,我不過陳家的家僕,受陳家恩養,雖然現在家族破落,但是我也不能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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