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重儀式,滿院宗族親人,青煙嫋嫋,儀式落定。
族中宗親陸續散去,熱鬧肅穆的祠堂漸漸恢復了清靜。
傅老爺子滿心歡喜抱著小茉莉,捨不得鬆手,帶著一眾長輩離開祠堂去前院。
褪去了方才的肅穆拘謹,晚風溫柔徐徐,吹落滿庭細碎桂香,溫柔縈繞在兩人周身。
傅硯深牽著沈恬的手,緩步走出莊重的主祠,避開往來下人,帶著她走到僻靜無人的雕花迴廊深處。
廊下光影斑駁,隔絕了所有外人視線,靜謐又私密。
沈恬身形微微乏累,站的時間有點長,而且還要繃直後背。
她下意識靠在冰涼的廊柱上輕輕喘息。
傅硯深抬手護住她的後腰,隨即微微俯身,將她整個人圈在自己與廊柱之間,形成一方獨屬於他們的溫柔小天地。
近距離的壓迫感,不強勢卻極具佔有慾。
沈恬抬眸,撞進他深邃暗沉的眼眸裡,耳尖微微發燙,故作鎮定地開口:
“幹嘛呀?這麼莊重肅穆的地方。”
傅硯深垂眸凝著她泛紅的耳尖,指尖輕輕摩挲著她纖細的腰側,動作曖昧又肆意,低笑出聲:
“有沒有不開心?你入族譜的時候,很倉促。”
沈恬眉眼彎彎,帶著幾分嬌憨的打趣:“那可以再入一次嗎?”
傅硯深低頭,鼻尖輕輕蹭過她的額角,溫熱的呼吸盡數灑在她的眉眼之間,嗓音壓得低緩曖昧,纏纏綿綿落在耳畔:
“我去給族譜燒了,我們一起入。”
他看著她驟然睜大的雙眼,眼底笑意愈發濃郁,解釋道:
“是我欠考慮,當時我高興過了頭,迫不及待想讓你的名字在傅硯深妻子那欄。”
沈恬抬手輕輕環住他的脖頸,身子微微前傾,軟糯的語氣帶著幾分撒嬌:
“傅硯深,你真的很會給我驚喜,以後繼續加油。”
傅硯深穩穩托住她的後腰,將她緊緊擁入懷中,胸膛溫熱堅實,穩穩容納她所有的情緒。
“要求真高。”他低頭抵著她的額頭,眼眸沉沉,盛滿化不開的溫柔,“我努力,你監督。”
晚風穿廊,桂香漫湧,四下寂靜無聲,只剩彼此清晰的心跳聲。
沈恬仰頭,主動湊近,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淺嘗輒止。
傅硯深卻不肯輕易放過,扣住她的後頸,加深這個吻,纏綿。
良久,他才緩緩鬆開氣息微亂的小女人,抵著她的唇角低啞輕笑:
“還得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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