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溫芷去了朋友的研究所。
朋友將藥交給她的同時囑咐她:“這個藥分五次服下,喝夠五次後,你才會徹底失憶。”
道謝後,溫芷又買了一張飛往巴黎的機票。
做完這一切,她抱起兒子的骨灰罐回了家。
剛推開門,就看見顧亦凌坐在沙發上抽菸,眼神陰冷地盯著她。
“這兩天你去哪兒了?我是不是說過不準離開我的視線?”
不等溫芷回答,他的目光忽地落在她懷中的黑色罐子上。
“你抱著這個做什麼?兒子怎麼沒跟你回來,還在醫院嗎?”
千言萬語都堵在喉中,溫芷乾裂的嘴唇微微蠕動,剛要開口。
“嘴唇怎麼幹成這樣?”顧亦凌微微嘆氣,有些心疼地拿起一杯早已準備好的溫水。
“先喝點水潤潤嗓子再說,乖!”
溫芷看著他,麻木地順從了。
下一秒,一股劇烈的灼燒感猛地從胃部炸開,緊接著,無數鮮血從溫芷口鼻噴湧而出。
她嚇壞了,驚恐地看向顧亦凌。
卻見男人帶著溫柔笑意,俯身用指腹輕輕擦去她嘴角的血跡。
語氣風輕雲淡:“別怕,寶貝,只是讓你吃點小苦頭而已。”
“只有我跟念念說,她嫂子身體出了問題,她作為頂級營養師,才肯放下心結,同意住進家裡照顧你。”
他頓了頓,將成了血人的她抱進懷裡安慰。
“等孩子安穩生下來,我就送念念出國,你和兒子依舊是我的寶貝。”
溫芷任由他抱著,渾身血液都凍僵了。
她見識過這個男人的瘋狂和偏執。
只是她沒想到,為了給顧念一個不得不住進來的理由,這次他竟不惜給她下毒。
她再也接受不了,兩眼一黑徹底失去意識。
再次有意識時,她喉中一緊被一口血嗆醒。
“嫂子沒事吧!”
溫芷虛弱地抬頭朝聲音來源看去。
門口的顧念已經換上了溫芷的居家服。
。上膊胳的芷溫在頂意刻彿彷子肚的聳高,芷溫替勤殷腰彎,下放盤餐的中手將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