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很快賓客們也都到了。
宴會上,顧念脖子上的永恆之心彷彿一種無聲的宣告,引得賓客們紛紛竊竊私語。
“溫芷的生日宴,永恆之心卻戴在顧小姐脖子上,說明什麼?”
“一個賣酒女,不過是靠著和顧小姐幾分相像走了狗屎運,現在顧少玩膩了唄!”
“正主回來了,冒牌貨的好日子也到頭咯!”
溫芷緊咬下唇,指甲嵌入掌心。
顧亦凌就站在不遠處,那些不堪入耳的議論清晰地傳入他耳中。
若放在從前,有人敢這樣議論溫芷一句,輕則要見血光,重則殃及家族。
可此刻,他彷彿什麼都沒聽見,目光一刻不離地追隨著顧念的身影。
就好像,他們說的都是事實。
一個賓客笑著向顧念敬酒:“顧小姐,賞臉喝一杯嗎?”
顧念還未伸手去接,顧亦凌立刻上前,強勢地將酒杯一推。
“念念懷孕了,喝不了。”
眾人一愣,現場頓時再次陷入一陣窸窣的議論。
那位賓客立刻識趣地陪笑:“我的疏忽,恭喜顧少,恭喜顧小姐!”
一句句恭維聲中,顧念反倒賭氣地將顧亦凌推到一邊。
“我又沒打算留下這個孩子,怎麼不能喝,別搞得大家都不高興!”
顧亦凌臉色一沉,奪過酒杯,看也不看,直接塞到溫芷手裡。
“你替念念喝了!”
溫芷渾身一僵,如同被一桶冰水從頭澆到腳。
這場景何其相似,卻又何其諷刺。
猶記得她賣酒時被人惡意灌酒,酒精過敏的她渾身起紅疹,呼吸困難。
匆匆趕來的顧亦凌瘋了般,不僅將那些人打成重度傷殘,甚至連場子也砸了個稀巴爛。
他抱著幾乎休克的她,心疼地眼淚都掉了下來:“有我在,誰再讓你沾一滴酒,我要他的命!”
那淚水滾燙得彷彿就在昨日,可此刻,他卻為了顧念,逼酒精過敏的她擋酒。
見她遲遲不動,顧亦凌不耐地皺起眉。
“怎麼?之前賣酒的時候不是挺能喝的嗎?現在裝什麼清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