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半年,他之所以仍留在你身邊,是為了掩人耳目——他需要時間,奪回失去的一切,而你就成了他最好的擋箭牌。”
沈沫璃的紅唇一張一合,說出的話,彷彿在給許梔夏宣判死刑。
她的心像被一把鋒利的匕首捅進去,碎得猝不及防,就連流出來的血,都是冷的。
“你的意思是......他早就恢復了記憶,卻一直在騙我、利用我?”
“不然呢?”沈沫璃輕笑著,看她的眼神多了幾絲憐憫,“他那樣的身份,難道會真的愛你?”
“對了,再告訴你一件事——”沈沫璃臉上的笑意越發濃了。
“知不知道南靳為什麼費盡心機地,跟你那個傻子媽媽套近乎?”
她......媽媽?
盛南靳竟然把和她媽媽的事,都告訴了未婚妻?他們的關係,就這麼親近嗎......
那她呢?她又算什麼?
想到過去無數個日日夜夜,他把她摟在懷裡,在她身上一遍遍地索取......他喊她寶寶,喊她老婆,喊一切男人情到深處才會喊的稱呼。
難道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場戲?
許梔夏的眼眶酸脹得厲害,眼淚控制不住地落了下來。
沈沫璃的聲音冷冷在耳邊響起——
“兩年前,我查出腎有問題,從那天起,南靳就在全世界為我尋找匹配的腎 源。”
“半年前,他恢復記憶後,無意間看到了你媽媽的檢查單,後來他又私下讓醫生給你媽媽做了檢查,確認你媽媽的腎——和我匹配。”
沈沫璃輕笑了一聲,“許梔夏,聽到了嗎?南靳接近你媽媽,打不還手罵不還口,只是因為看中了她的腎,準備摘走給我做腎 源。”
許梔夏彷彿被雷當場劈中,臉上的血色全部被抽走,連嘴唇都在哆嗦。
“你說什麼?不可能,他明明對我媽媽很好......怎麼可能......”
“我有證據。”
沈沫璃說著,拿出手機,給她播放了一段影片。
影片裡,許媽媽不知被帶去了哪裡,一臉迷茫地躺在手術檯上。
門開啟,男人熟悉的身影走進來。
許媽媽看到立馬笑了,“傻大個,你在和我玩什麼新遊戲?捉迷藏嗎......”
曾經對她們母女滿臉溫柔的男人,此刻,臉上是許梔夏從沒見過的冰冷。
“醫生,給她做檢查。”
他一聲令下,穿白大褂的醫生們走上前,媽媽嚇得哭喊起來,“我不打針!好痛......”
醫生卻把媽媽死死按在手術檯上,力氣大得,甚至能聽到骨骼摩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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