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從醫藥箱裡拿出一瓶酒精,“我是真的來給你做理療的啊。”
下一秒,冰涼的液體倒在江霧眠背上。
她還沒反應過來,江心遙已經劃亮了打火機。
火焰“轟”地竄起,灼燒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
“啊——!”
江霧眠慘叫一聲,拼命掙扎,可手腕被死死綁住,絲帶勒進皮肉,火卻越燒越旺。
她嘶吼著,身體瘋狂扭動,床單被汗水浸透。
火燒得皮肉滋滋作響,她疼得眼前發黑,幾乎昏死過去。
終於,她猛地扯動手腕,絲帶斷裂,她滾下床,用被子拼命撲打背上的火。
火滅了,可後背已經血肉模糊,每呼吸一次都像刀割。
江霧眠撐著床沿站起來,渾身發抖,一步步走向江心遙。
江心遙卻突然尖叫一聲,自己摔倒在地。
“啊——!姐夫!救命!”
門被猛地推開,傅西凜衝了進來。
江心遙淚流滿面,捂著胳膊抽泣:“不怪姐姐……是我弄疼了她,她才推我的……”
傅西凜皺眉看向江霧眠,眼神冷得駭人:“眠眠,你怎麼能這麼做?遙遙也是好心。”
江霧眠張了張嘴,可後背的劇痛讓她發不出聲音,只能死死攥著床單,指節泛白。
傅西凜沒等她解釋,彎腰抱起江心遙,轉身就走。
他走得那麼急,甚至沒注意到自己撞到了江霧眠。
她踉蹌著摔倒在地,額頭磕在桌角,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可傅西凜頭也沒回。
江霧眠趴在地上,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後背的傷口火辣辣地疼,額頭的血滴在地板上,可她覺得,最疼的好像是心臟。
她那麼狼狽,那麼痛苦,可他連看都沒看一眼。
以前她蹭破一點皮,他都會緊張得不行,可現在……
她忽然笑了,笑得眼淚直流。
傅西凜,你那麼愛江心遙。
若是有朝一日你得知自己愛錯了人,
!啊腸肝斷悔,肺裂心撕會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