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哈哈.....也是....哎呀，我這個人就是低調，盛世美顏都要藏起來，不然整個南京路的女人恐怕都要過來撲我。”
他現在的樣子，跟毛利小五郎差不多了，哄成胎盤了都。
趙淺憋笑著放下項鍊，又挑了半天，最終選定一條細鑽項鍊，沖服務員招手：“就這條了，包起來。” 她轉頭看向季小波，笑得狡黠，“所以，帥哥，結賬吧。開票，他結。”
“好的小姐，請問先生您是刷卡還是手機支付？”
“......刷卡。”
怎麼感覺好像中計了。
“走，過去看看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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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了，真不行了，我走不動了。” 季小波一屁股癱坐在路邊的休息椅上，脖子上掛著個包，左右手各拎著四個包裝袋，渾身掛滿東西的模樣，活像要去西天取經的沙僧，怎麼都不肯再往前走一步。
結賬他認，拎包他也認，但從南京路逛到國金中心，地下到地上轉了個遍，趙淺隔一家店就進去溜達，他的微信步數估計都要破三萬了，實在扛不住了。
“是不是男人啊你？就逛這麼點路就不行了？” 趙淺叉著腰站在他面前，一臉 “嫌棄”。
“這叫一點？” 季小波喘著氣反駁，指了指自己掛滿袋子的胳膊，“整條南京路逛完還不算，商場裡來來回回繞，你是逛街我是負重行軍啊！”
她倒是清閒，兩手空空，就拿了 一個不知道在哪買的喝的。他呢？白龍馬也不過如此了吧。
“就逛個商場而已，虧你平時沒事還在那練肌肉，原來是個樣子貨。”
他順勢往椅背上一靠，閉著眼嘆氣：“練肌肉是為了好看，不是為了給你當拎包苦力的。”
看著他滿頭大汗的樣子，趙淺從包裡掏出紙巾遞過去：“擦擦汗吧，看你那點出息。” 她頓了頓，聲音軟了點，“行了行了…… 再逛兩家就不逛了，不用再走了。”
“再逛兩家？” 他猛地睜開眼，墨鏡滑到鼻尖，露出眼底的控訴，“我是不是說過，你的信用在我這連個充電寶都掃不到？以前就不說了，現在逛街又來這套，‘再逛兩家’把我從二樓騙到四樓，再逛下去我得直接癱在商場裡！”
他說著往椅背上一沉，任憑手裡的袋子晃來晃去，語氣堅定：“反正我不走了，要逛你自己逛，我在這等你，我頂不住了。”
“那行吧。” 趙淺聳聳肩，“那我去挑兩雙鞋，你就在這等著我唄。”
“嗯，你去買…… 嗯？” 季小波剛應了半句，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墨鏡後的眼底透出肉眼可見的綠光，剛才的疲憊一掃而空。
買鞋？高跟鞋？那豈不是能看腳了？這趟必須得去啊！
他 “嗖” 地一下從椅子上彈起來，拎起滿手的袋子，語氣變得格外積極：“那我還是陪你去看看吧！”
“你不是累了嗎？” 趙淺滿臉意外，剛才還喊著頂不住要原地罷工的人，怎麼突然像打了興奮劑，“剛才還癱在椅子上起不來，現在這麼精神？”
“沒事沒事！” 季小波擺擺手，腳步輕快得像沒走三萬步，拎著滿手袋子也不覺得沉了，“陪你逛街哪能半途而廢啊，多沒風度。走走走，高跟鞋在哪家店，我幫你參謀參謀！” 他心裡早就樂開了花，滿腦子都是 “看腳” 的念頭，哪還有半點累意。
趙淺被他這前後反差逗得哭笑不得，總覺得他沒安好心，卻又說不出哪裡不對，只能領著他往高跟鞋專櫃走。
Jiy Choo，高跟鞋品牌排行榜的皇太后，英國奢侈品牌，設計奢華，適合高階場合。
不過季小波卻不懂這些，他只看到了細跟，尖頭和側空。而且，這設計看起來要比華倫天奴的鉚釘要更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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