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又奔跑了一會兒以後在一個莊園門口站定。
琴酒和貝爾摩德則是停在了距離兩人還有一段距離的樹後面,藉著路燈微弱的光他們看到兩個人站在門前是一動也不動。
“琴酒,我說你大半夜的不睡覺,是不是閒的。”
貝爾摩德壓低聲音詢問琴酒,這人大半夜的不睡覺就是為了跟蹤那兩個人來這裡?她怎麼看都覺得琴酒是得了失心瘋一樣。
“別說話。”
對於一旁聒噪的貝爾摩德,琴酒很後悔讓這人跟上自己。
他怎麼做還用這人教?
“切。”
雖然還是很不服氣,不過貝爾摩德並沒有多說什麼就是靜靜的觀察著兩人的一舉一動。
她也覺得這兩個人很可疑沒錯了,可是也用不上琴酒親自跟蹤啊,那不是還有伏特加和香緹他們嗎?
“哥,咱們來這裡幹嘛,這家的主人一看就不好惹。”
快鬥其實之前是來過這裡附近的,他聽說這家的主人很不好惹而且手眼通天,最重要的是很有錢,但是幾乎沒人見過這人的樣子。
那會兒只是為了一個珠寶,他特意過來附近踩點的。
“額,這我家。”
雖然她是拜託萬璟沅看管一下自己的莊園,但是也沒想到外邊的傳言是越來越離譜。
不過對於她來說反而是一件好事,畢竟可是給她省了不少的麻煩。
“What?”
簡直不敢相信,那個被穿的神乎其神的主人竟然就是自己的姐姐,這不亞於告訴他林黛玉可以倒拔垂楊柳一樣的震撼就是了。
園溪並沒有理會身旁人的吃驚,自顧自的在身上摸索了一下發現一個無奈的事實。
她好像把鑰匙給落在了酒店的桌子上,思考了一下以後。
她就拉著明顯還處在震驚之中的快鬥,三下五除二的就翻牆進去了,園溪帶著快鬥翻牆進去的時候琴酒和貝爾摩德也藉助著那微弱的燈光看到的是君度的臉。
也容不得兩個人吃驚,在確認君度和那個人翻牆進去以後兩個人才從樹後走了出來。
“如果我剛剛沒看錯的話,那個抓著另一個人翻牆進去的人是消失了的君度沒錯吧。”
自從朗姆住進醫院以後,君度就跟人間蒸發了一樣,找不到蹤跡。
真想不放,因為琴酒的警覺而特意跟蹤上來的那兩個人其中一個赫然就是消失了很久的君度。
“是他。”
對於見過的君度的長相琴酒自然是不會忘得,不過有一點琴酒搞不明白。
這人最近應該沒有任務才對,可是為什麼這麼突兀的出現在紐約呢?難不成也是喯著加洛和朗姆兩個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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