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那咱們一塊去吧。”
反正葉祈就是一個悶葫蘆,三棍子打不出來一個屁的那種,除了很能打以外她實在看不出這人還有什麼優點。
幾人走進咖啡館以後就徑直上去二樓去,反正她是這家咖啡館的幕後老闆,老闆進來肯定是不會跟別人坐一塊的就是了。
因為琴酒和赤井秀一都把自己隔間的門給拉上了,所以他們只能感覺到有三個人直接上了二樓再多的。
“琴酒,我能感覺到這次進來的人裡邊有個人身上有一股很淡的血腥氣。”
貝爾摩德聞了聞那若有似無的淡淡的血腥氣,她可以肯定的是是人血的氣息,雖然這股血腥氣很淡但是作為組織待過那麼久的人了,這點還是能分辨出來的。
“我知道。”
琴酒可以也從葉祈的身上還感覺到了一股硝煙味,只不過那股硝煙味被血腥氣給蓋住了。
“你說這人會不會就是咱們要找的那個人。”
貝爾摩德本來想伸手捅捅琴酒的,不過礙於琴酒的眼刀子只好放棄了這個想法,只改於用筷子戳了戳琴酒面前的咖啡杯。
“琴酒,你們要找誰啊,能不能說清楚給我聽的一頭霧水的。”
基安蒂看著說話的貝爾摩德和琴酒,她怎麼聽不懂這兩個人話裡的意思是怎麼回事,這倆人竟然有事瞞著她,可惡。
貝爾摩德這個老女人,竟然敢勾搭她那風光霽月的老大真是該死啊。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別問那麼多。”
琴酒看了眼基安蒂就不再說話,他這個屬下管的是不是太寬了一些,還是自己太過縱容她們了。
“行吧。”
基安蒂無語的撇了撇嘴,老大真是無情啊。
“昴先生,我覺得這次進來的三個人很危險。”
不知道為什麼,那三個人其中一個給他的感覺很恐怖,甚至在那人上樓的時候他都還下意識的打了一個哆嗦。
“我也感覺到了。”
赤井秀一自然是感覺到了從葉祈身上傳過來的血腥氣和硝煙味,從這些他就可以推測此人絕對不簡單。
雖然槍在美國並沒有明令禁止,但是那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帶出來的,他甚至可以從葉祈上樓的聲音判斷出來此人身上是帶有手槍的。
就是不知道是什麼手槍了,他並沒有聽出來那是什麼槍的型號。
“咱們要不要在這裡等著那人下樓啊。”
雖然這個辦法太過笨了一些,可是很實用不是嗎?
“再看看吧。”
赤井秀一現在也不敢貿然就下定論,畢竟那人身上是帶槍的,雖然不知道這人身上有沒有爆炸物,所以並不能輕舉妄動。
萬一男人要是在這裡開槍,那就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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